,反而站起身来,对着那个地方。
但随后又遗憾的叹着气,缓缓拿起小号,放置在嘴边上。
白泽耳边想起了那渗透里极强的号角声,一旁的朴国安,却直了眼睛,开始愣神,白泽叹了口气,用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静静的听着。
号角声的音律还像印象里的那样,只不过现场才能体会到,那种激昂。
一瞬间,白泽就被拉进那场厮杀之中,浑身颤抖。
“团长,团长,敌人从侧面上来了,”年龄很小的战士禀报着。
“什么,什么,你大声点,”被叫团长的扯着嗓子大声对着小战士吼着,附近的还在有不断炸响的炮弹,这团长已然被震的耳鸣。
“小战士也不顾及,扯过团长的耳朵,大声喊着,我说,敌人从侧面上来了,”说完很着急的看着阵地前正在蔓延上前的敌人。
“让小刘带着一班快去守住那里,死守,不能让他们上来,”团长依旧扯着嗓子喊着。
白泽就在他一旁,看着这世界烟雾缭绕,战火点燃的样子,所谓的阵地不断再被炮弹撕碎,随处可见伤亡的人,有些被炸伤腿的人,还在摇晃着手里的枪,呐喊着开着枪。
那位团长,此时也是满脸愁容,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战友,握着手里的纸张,白泽看了清楚,上面写着,“死守阵地,一个小时”这是不能违抗的死命令,团长身旁一个战士又倒了下去,一侧的脸被弹片炸裂的不成样子,没来的急叫喊已然倒下,团长狠狠的砸下手里的字条,将一个身旁的小战士拉了过来,同样大声嘶喊着,给了他一块表,小战士记得,这是老团长唯一珍贵的,总和他们炫耀的东西。
“胜利,记得在一小时后,给我吹响冲锋号,无论什么情况,给我吹响这号角,吹响它“团长狰狞着,大声喊着。
小战士似乎很有经验,坚定的表情,努力点着头。
团长站起身来,挥舞着手里的旗帜,本来硝烟的战场,却矗立起一面旗帜,在烟雾里挣脱而出,战壕里的战士们双眼睛看着它,嘴里呐喊着“胜利“不断扣动着手里的枪,火力肉眼可见的凶猛了起来,敌人的冲势渐颓,被阻拦在了半山腰。
而此时,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敌人已经前后发动过五次攻击了,虽然都被阻断了下来,但团长环顾四周,自己方的战士已经精疲力竭,伤亡惨重,不知道接下来的阻挡,到底能坚持多久,可千万不能让敌人跨过这到战线啊。
白泽依然面无表情的站在刚到的地方,看着一位位呐喊着向前冲的战士,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团长焦急的脸庞,虽然这战旗依旧在当空挥舞着,但他心里暗自揣测,只怕剩下的这点人,根本完成不了那个任务啊。
敌人又乐此不疲的向上蔓延,战友的战壕里有一位壮汉,不断向远处投掷着手榴弹,稳稳的阻挡住了敌人的脚步,可是当他再一次将手伸进弹药箱的时候,果然,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他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扔出去,而是将它揣进口袋,端起了一旁已逝战友的枪,勇猛的向着战线射击。
另一侧,一位年轻戴眼镜的战士,左臂已然负了伤,甚至还能看见留下的鲜血,不过他并没有闲着,还是精神抖擞的注意着前方,一旦敌人进入射程范围之内,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让他们不敢再进一步。
战事异常惨烈,此时又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们却已经是如此模样,不过好在,敌人似乎被压制住了,但依旧不容乐观,双方似乎都意识到,下一波的冲锋,必将决定胜局。
白泽望着硝烟的战场,喃喃自语,不为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哭泣,他有些为他们骄傲,为他们的行为骄傲,因为这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