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羽声音清冷的说道:否则你以为我如何会这般轻易的与你说话,当初便是慕容家的少年英才来泗州寺拜访方才总角的我,我也只是与他说了三句话而已!
小鲜听他说的认真,沉默了片刻,这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南宫一羽点点头,南音昔在旁惊愕的看着他,又侧头看了看小鲜,实在不知少主是如何判断这事物的雅俗的,这时小鲜问出了她心中的疑虑,说道:我记得前日我刚刚从山中出来,两个月没洗澡了,哪里来的雅,尼莫不是戏弄我吧?
南宫一羽摇摇头说道:若非当日察觉此异,我如何会饶得你的性命,不过此事不容细说,否则厄运傍身,你知晓便好,日后莫要再提,也不要与他人提及!说完之后,他的目光移到了茗惜身上,又看了看南音昔。
茗惜倒还好,虽然觉得南宫一羽怀疑自己,心中有些愤慨,但是这人自己又不认识,谁理会他了,但是南音昔却觉得心中难受至极,没想到自己与少主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竟还要被他怀疑忠诚,想到此处,禁不住泪水涟涟,就要落下眼眶,好在南宫一羽下一句话让她顿时止住了泪水,只听他道:你帮我监督他们二人,若是听到他们向他人提起今日的谈话,便杀了他们!
见到少主对自己坚信不疑,南音昔顿时又恢复了神采,方才心底的难受早已一扫而光,目光闪闪的望着小鲜,发誓一定会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的,然而小鲜看她的目光,似乎这人现在就想把自己杀了一般,连忙拉过茗惜去料理今日的午饭,不再理会他们了。
但这南宫一羽与南音昔仍然不离开,茗惜见着这二人轻身而至,又没有携带什么干粮,倒不忍心就这么赶他们走,当然也有一丝恐惧在内,便也煮了他们的饭,小鲜原以为他们性子高洁,又自命不凡的,是不会与他们一同在这里就食的,但岂知饭好之后,南音昔却丝毫不客气,拿着茗惜端过来的饭菜便开始侍奉南宫一羽用餐,这些终于看到他们收起了那惹眼的绿伞,不过却是在山洞之内。
南宫一羽与他们在山洞之中呆了五天,到第六天时,已经开始有剑客返程,而志在打劫这些人以收集玉符的剑客也开始向回城的山道靠拢,南宫一羽今日也要前往那山道附近接应自己的家臣,小鲜便与他们作别,但临走之时,南宫一羽却忽然说道:你虽然是作弊取得儒者身份,但毕竟也是参加了此次庄试,这一次参与的世家子不少,如此良机你就要这么错过么?
小鲜淡然说道:不这样那还如何,万一被专诸盟发现了——
南宫一羽不屑的说道:专诸盟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你若是想去可随在我的身边,谅他们即使出现了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如何?
小鲜顿时意动,说实话他是想看看与他同龄的这些人到底水平如何,自己与他们相比如何,毕竟如此盛会,天下间的热血少年皆云集于此,无数秘术将在此出现,彼此试探锋芒,若然一观,日后出去说时,也平添一份谈资,而且更可以自豪的说道自己乃是与那些英豪一同获取儒者称号的,想想也觉得兴奋。
南宫一羽见他心动,又说道:你将面庞蒙住,站在我伞下,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是你剑庄的教习,也认不出你来!
小鲜虽然觉得此人太过高傲,但似乎对自己并不差,而自己通过这几日相处,对他似乎也多了几分信任,见他言之凿凿,他不禁也说道:那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看看就好,你可莫要动手,万一我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南宫一羽淡笑不语,小鲜这才放心,与茗惜收拾一番,便随他去了,一路之上与他聊起秘术境界之事,小鲜听说他乃是修习佛门秘术的,心中一动,向他请教起楞严经的内容来。
南宫一羽暗暗一惊,心中想道,这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