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引动了体内何处气血,猛然一口血气上涌,吐出一口乌血。
咳咳!咳嗽的声音惊动了茗惜,她坐起身来关心的问道:小鲜,怎么了?
不好,一念寺被专诸盟的人发现了,老和尚们遭难了!小鲜惊叫道,却也丝毫不怀疑方才来无来由进入自己脑海的画面的真实性。
茗惜倒是帮小鲜问出来了: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感觉到了,我看到了——说到这里,小鲜忽然止住话头,刹那之间临别前方丈说过的话萦绕在耳边“佛祖以十番显见明示阿难尊者何为见的真谛——初科显其脱根、脱尘,迥然灵光独耀;二科显其离身、离境,凝然本不动摇;三科显其尽未来际,究竟常住不灭”,自己方才那画面真实的仿佛亲眼见到一般,尤其那巨岩上的文字,看其文风,赫然便是专诸盟的霸道气息,但这并非是自己眼睛看见的,那这感知,这所见,到底如何而来,莫非方才那一刹那自己突破了心境,初生了心识,从而感知到了数十里之外的情景?
初科显其脱根、脱尘,迥然灵光独耀,这不就是自己忽然间的灵光独耀么!
小鲜此刻更加确信自己是真的感知到了一念寺的情况,抓住茗惜的手臂说道:当真是我见到的,方丈临别指点我十番显见,方才似乎有所突破,念头不断窜入脑中,我看到一念寺满是鲜血,佛像倾倒,寺僧惨死,我们快点回去吧!
茗惜见小鲜说的认真,似不是玩笑,知道他本质上的重情重性,若然就这么离开,他定然心中不安,说道:既然你有此感应,那我们现在就走,天亮前应该就能回去!
小鲜点点头,好在今夜月色愈明,更有星子余光,加之一路防护良好,倒不担心路上有何危险,一夜匆匆赶路,至黎明前已至午时所致的湖泊处,顺着来路,眼看旭日初升,已然一念寺山门在望了!
小鲜的感应愈发清晰,脑中阵阵嗡响,本是日出东方,山林初晨,万物俱新,乃是一天最好的时刻,但在雾气深深的山林之中却传来了一股异样的腥味。茗惜也感应到了山中的异状,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小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从这里过去,一旁的山路边是从雾厄山瀑布流下的小溪,蜿蜿蜒蜒,犹如盘蛇,小鲜的眼光忽然一怔,茗惜顺着他的眼神忘了过去,只见不宽的小溪,从上游而来一阵阵红色水流,转眼间将整个河道染成了一片殷红,那是——鲜血!
似乎眼前的事实证实了小鲜之前脑海中的画面,他抬起头,远远的看着山林深处那位于云雾遮罩中的深山古寺,仿佛笼罩着一股巨大的血云,无尽的殷红血气从那里散发出来,逡巡不散。二人加快脚步,很快便进了山,一路沿山道而上,小鲜游目四顾,途径山下那片竹林时,当真看到了竹林后的一片血泊。不过此时他也不想验证这一切了,飞快的上山,过了木桥,继续往上走,狭窄的仄径之上躺着几具僧人的尸体,不用看便知道早已死透了。当二人发现山下溪流中的血水之后,已然猜到了这一切,倒塌的初识亭,倾颓的大雄宝殿,颓然于地的释迦摩尼,闪现黑色血光的眼泪,一切皆与小鲜脑海中的画面一致。
血泊遍地,尸体横呈,破碎的肠体与内脏污秽了曾经宁静肃穆的佛院,佛像之上皆是血液,映衬着面目狰狞的罗汉金刚,如今的一念寺犹如阎罗地狱一般,而壁画上被诸佛降服的妖魔鬼怪此刻却仿佛受到了拯救,纷纷凶光大盛,欲要噬人。虽然清晨,但殿中昏暗,阳光照不到被树叶遮住的宝殿中来,曾经此刻应该满是研习早课的僧众的大殿已然空空如也,除了几具尸体与卧佛,就只剩下两个看着周遭茫然无知的少男少女。
对了,还有方丈和住持!小鲜忽然想到,便联想出了大殿向山上跑去,但刚刚到达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