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怪异响动,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长啸之声。于是,全军惊动,更是惊扰了国王陛下的圣驾,陛下会同忠王爷以及数位将军亲率一千近卫精锐前去探寻,最后却没能留在此人。”
“急件还附上了一副画像,画中人是一个身披破烂黑袍,就连面容也严密地藏于黑袍之中不可见,手中持着一把形状怪异的武器,似乎是一柄断刃。”
“哦?世间居然还有此等高手,陛下会同忠王爷联手再加上一千近卫战士都没能留住对方?那陛下有没有受伤?忠王爷以及诸位将军有没有受伤?将士们伤亡如何?”左舷丞相接过急件和画像,阅罢,放在桌面上,神情严肃地问道。
“禀相爷,陛下和忠亲王无恙。除了众位将军和一些近卫精锐战士受了一些轻伤之外,我方无人伤亡。”炎阳蹩了眼桌上的画像,眼中充满了一丝向往。
居然能够使得实力已达九级巅峰的陛下和实力已达到九级后期忠王二人联手都无法留住此人,此人难道实力以达圣境不成,什么时候我的实力也能够达到这般境界啊!
“此人既然是陛下和忠王爷联手,外加一千近卫精锐也没能留下,可见此人实力可能已达到圣境,非人间世俗军队可以抵挡了,既然没有造成我方伤亡,可见这等强者对我方军队是没有丝毫敌意,此事就此作罢,回头炎阳你就以政事阁的名义向整个西夏朗王国下达官家内部布告,诏令沿路各州县府衙不得招惹此人,违者杀无赦!”左舷丞相思虑了片刻,向炎阳郑重的告诫了一番。
“诺!”炎阳恭敬地向着左舷丞相行了一礼,应诺道。
接着,左舷丞相对炎阳就一些政事阁的具体事务的执行细则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指示和交代之后,炎阳统领告辞而去,走出丞相府的大门,率领身后的骑兵小队直奔政事阁而去。
丞相府对面的一座府邸飞檐之上,一个黑袍人正依靠在雕刻屋脊顶上雕砌的一只飞檐脊兽上,懒懒地扔下一个钱袋子,手上掂量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夏朗金币,目送着炎阳统领所带领的骑兵小队远去的方向,眼中迸发出一圈淡金色的精光。
“这个人类国家叫,西夏朗王国?这个王国的丞相,倒是有意思,那个管家也很不错。”
“安至。”
黑袍人眼看着政事阁远去的骑兵小队,嘴里艰涩地嘟囔着当今大陆的通用语言。
“七千多年过去了,我幸存了下来,但是圣级的力量正在这两天内极速下降到了七级中期,你们呢?到底还在不在?”黑袍人眼神中的淡金色光芒瞬间收敛,转而代替的是无尽的沧桑与哀伤。
今夜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星尘浩瀚,圆月高挂在夜空中,挥洒着银色的光芒。
黑袍人抬头看着天上的玉盘般明亮的圆月,将手下的夏朗金币收入钱袋子中,挥手之间手上的钱袋子立即凭空消失。
“嗦”的一身,黑袍人消失在了原地,再不见踪影。
“嗯?”丞相府书房外,一直恭立在门外闭目养神的钱老管家,在黑袍人离开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暴闪。
“霍哒”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左舷丞相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老,感觉到了?”左舷丞相突兀地向钱老管家问道。
“嗯,是的,感觉到了,但是其气息却是怪异,想不通。”钱老管家仔细地想了想,回答道。
“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左舷丞相笑了笑,淡淡道。
“是的。”钱老管家笑了笑,退回一旁,重新闭目养神起来。
西夏朗王城内,一个黑袍人手上拿着一坛酒,踉踉跄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