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难道真的打算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吗?我们这里的打斗声根本就瞒不过西夏朗王城治安所的巡逻队的耳朵,一会儿被巡逻队包围我们一个也是跑不了!”林洛小队长见己方的小六背着昏迷的罗杰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终于算是松了口气,立即是没了战斗的欲望。
“嗯,你们,怕了?”虽然如此强硬地说着,但对面的神秘人也是立即停下了手,并在街口照进来的一丝昏黄地灯光中露出了一点身影。
见对方如此识相,林洛和五红二人也是立即停下了手,不自禁地打量起对方来。
这一打量,可就令林洛二人感到无比的惊讶了。
一条破烂的如同是很久都没有洗过的黑褐色长袍套在身上,脑袋也完全套在长袍里,并且还烂成一条一条的样子,手上则是拿着一柄样式怪异的断刃,最令二人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能闻到对方身上穿着的那件脏兮兮的黑袍上传来的一丝一毫的异味。
此人气息雄浑,真真切切地站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居然无法感知其实力,此人非我二人可匹敌!再斗下去,我们二人必败无疑。
林洛如此想着,心下立即有了决断。
“这位英雄,误会误会,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林洛对着身旁的队友五红使了个眼色,然后齐齐地对着面前的神秘人行了一个武士礼之后,不等对方回话,转身就走。几个纵跃之间,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安至。”
神秘人见二人已走,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夜色,嘴里嘟囔了两个字。
然后,他一把掀开套在头上的袍子,露出一张年轻英俊却异常苍白的脸庞来,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微微一笑,一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原地。
东城丞相府。
西夏朗王国的丞相大人左舷阁下,一家五口正在后膳堂其乐融融地用餐。
一个相府的小厮从府门外一溜小跑到了后膳堂的大门处,在正恭谨地站立在门旁的相府管家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得到管家的示意后,自觉地退守一旁,沉默不语。
“老爷,政事阁守卫统领炎阳大人在门外有要事求见。”管家恭敬地向大门处迈出一步,躬身说道。
“钱老,让他进后书房说话!”
“诺!”
被左舷丞相唤作钱老的相府管家回答一声,随后向后膳堂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去,摆手唤来刚才进来禀报的小厮,郑重地交代了一番。待到小厮走远,又站回到门旁闭目养神起来。
丞相府后书房。
左舷丞相正端坐在书房的桌案上,专心地批阅着从政事阁带回来的一些重要奏报文件。
“老爷,炎阳统领已到门外。”钱老的恭谨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炎阳,进来吧!”左舷丞相听到钱老的禀报,对着门外招呼了一声。
“诺,相爷!”炎阳在门外对着书房的方向恭敬的行了一个挽胸礼,应道。
书房内,炎阳恭立一旁,静等左舷丞相批复完手中的奏折。
良久,左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批注笔,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望向已经在书房里恭立良久的炎阳。
“炎阳,有什么事,说吧!”
“诺,相爷。傍晚时分,下官在政事阁值班之时,收到一封来自王城情报处的急件,心中有提到三日之前,陛下以及出征的大军已经开始班师回朝,已于昨日午时到达城外西郊五十里处的连云山脉安营扎寨。不过就在昨日入夜时分,发生了一件怪事惊扰了圣驾。值班的守卫将领发现在终年积雪、罕无人迹的连云山顶突然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