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慕容朱等人便想到了六日之前,在关押萧秋野的囚室外,与自己动手的黑衣男子。这黑衣男子的身手,是任何与其交过手的人,都绝不会忘记的。此时说话的,正是于一侧冷眼旁观的叶明。
叶明说话间,已然缓步向前,将萧琳与萧秋野挡在身后。他垂着手,微微看了眼局促不安的慕容朱等人一眼,又转向公子哲,淡淡道:“公子哲,我说你已然输了,你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认。眼下,你可是知道?在我的手中,你是决计赢不了的。这一点,你若是不认,便会输得极惨。”叶明出此言语,自然是欲要彻底摧毁公子哲的骄傲。
此刻,公子哲的脸,已然变得愈加惨白。他缓缓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慕容朱等人一眼,又转向叶明,摇头冷笑,道:“叶明,你毕竟知道得太少了!我公子哲是何人?我公子哲,便是死了,也决计是不肯认输的人!今日,这四五百精锐的兵士,虽是南人不假,但绝对是我最忠实可靠之人。先前,他们便出自北府兵,非但各个武功高强,此刻便是拼死,也会听我号令!绝不像某些个,喂不熟的狗!”公子哲说出最后一句,牙齿咯咯作响,回身瞅了慕容朱及三位遗老一眼。
公子哲话音刚落,便闻得空中一人大笑,道:“公子哲,北府的旧部有很多,不知,此时你唤来的是哪一部?!”说话间,一个黑衣持刀的男子自空中缓缓落定。这男子身法极快,便似是凭空而出一般。他甫一站定,环顾四周众兵士,朗声道:“谢献武之孙谢昶在此,北府众将士听令,速速将鬼道门人格杀!”其人,正是谢昶。
说话间,周遭兵士皆是一怔,旋即持刀挥剑,便似是入了战阵冲杀一般,向在场众鬼道门徒攻去。顷刻之间,哀号之声四起,众鬼道门徒四散而逃。谢昶见状,便带人追了出去。叹息鬼白三千见状,便也哀鸣一声,向公子哲急道:“可惜!可惜!公子!咱们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小鬼先带你离开此处!”说罢,便与他那白衣同门,架起尚自摇头的公子哲,纵身向上逃去。
白三千三人速度极快,纵身跃出三丈,瞬间跃上树梢,向前方逃去。电光火石之间,忽闻得地下一声爆喝,道:“走?!你们走不了!”旋即,但见下方一人高高跃起,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死死抓住了白三千与另一白衣男子的脚踝。只闻得啪的一声,三人便已然教他扔出老远,狠狠砸将到了地上。只是这一下,便足以看出这人力量之恐怖。伴着这一声巨响,一个几近九尺的英伟男子落地。他紧攥双拳,向公子哲步步走去。其人,正是那天授神力的陈鼎。
白三千与另一白衣男子吃了这巨力,正摔得头昏眼花,却哪里有暇护住公子哲。此刻,公子哲亦是摔得不轻,他眼见这似是天神下凡般的陈鼎横眉怒目,杀气腾腾的向自己走来。蓦地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我公子哲,竟再度落得如此下场!叔叔,叔叔!你作何将我救回来?!我处处殚精竭虑,便是我坐到了如此高位,又有何用?!哈哈,叶明,萧姑娘!哈哈哈哈,你们赢了!你们都赢了!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我没输!我不是那胆小如鼠的崔哲,我是公子哲!我是河山帮的副帮主,公子哲,哈哈哈哈……公子哲?!公子哲是谁?!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一阵儿,哭一阵儿。俨然,已是受不得此番打击,竟当真变得混混沌沌,几近失了心智。
陈鼎见状,心中愈加厌烦。他横眉怒目,步步紧逼,咬牙道:“公子哲,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逼得素秋好苦!今日,若是不杀你,实不解我心头之恨!”说话间,他步步紧逼向前。公子哲面带惊恐,神情恍惚,惊叫着,开始跪地后退。他边退边哭,尖叫道:“小哥哥,饶命,我再也不敢偷你的饼了!小哥哥饶命,我实在是饿得紧了,才偷吃了你家大黄的食。小哥哥,你休要再打,休要再打,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