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哲闻言,惨然一笑,道:“我清河崔氏,便是这天下第一流高门!难道,当真配不上你兰陵萧家不成?!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倘若不加入我河山,今日,便教你们有来无回!”言罢,随着白三千一声凄厉的哀号,四下脚步之声阵阵,一群黑衣、白衣的鬼道门徒,便已然直冲众人而来。外围,又闻得阵阵刀甲相碰之声传来。顷刻间,那四五百勇悍的兵士,便已然将周遭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明见状,冷哼一声,道:“如此,你便要挡住我吗?”公子哲摇摇头,冷笑道:“叶明!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难不成,当真能敌得过这四五百精兵不成?!况且,这鬼道门人,慕容氏的四位遗老,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话音刚落,便闻得嗤的一声,却是叶明身侧的萧琳,蓦地运气,将周身大红的嫁衣彻底震裂开来,露出身下一袭宽博的素衣。此时,她手执短剑,秀眉微蹙,便是连同那原本轻笼的长发,也已然松散开来,披到了肩上。
公子哲见状,蓦地又哈哈大笑,道:“原来,这新娘子,着实不曾真心与我拜堂!婚堂之上,怀抱利器,这周身的素衣,当真是要给我这新郎官送终了罢?!”言语之间,公子哲虽是哈哈大笑,却是带着七分凄厉。他心有不甘,满腔的骄傲荡然无存,自然作此行状了。
公子哲又是大笑一阵,继续道:“我实心诚意,娶你为妻,你却要在这婚礼之上将我杀了!好!好!便是我死了,也定然不教这乡野小子得到你!哈哈,哈哈哈哈……”此刻,公子哲笑声阴森,恐怖,且充满了绝望的意味。大野智说的不错,这崔哲自幼受够了****、打击,待他有了滔天的权势,想要什么,便定要得到什么。他瞧不起所有比他地位低的人,如果他得不到的东西,便是宁愿毁了,也绝不教别人得到。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使得他在河山帮中如鱼得水,下属在它面前,各个战战兢兢,不敢违他命令。但他这种性格,倘或受了些许打击,便极可能令他失了心智。
叶明站在一侧,冷冷的看着公子哲,却是一语不发。那公子哲大笑一阵儿,蓦地冷了脸,转向边上的慕容氏四位遗老,咆哮道:“你们上!一起上!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碎尸万段!”萧琳闻言,侧前一步,挡在叶明身前,挥剑横眉,冷冷的道:“我说过,除了我,绝不再许别人伤了他分毫!”萧秋野闻言,亦是向前一步,与萧琳并肩而立,冷冷的道:“慕容氏的四象阵,算得上闻名天下了。萧某这寒冰掌力,虽是低微,却早就想领教领教了!四位前辈,再莫要多言,向萧某出招罢!”
慕容氏四位遗老闻言,眉头均是一皱。慕容朱见状,轻拂衣袖,呵呵笑道:“病儒士萧秋野,你也莫要谦虚!你这寒冰掌,当真可是厉害得紧啊!老朽兄弟奉命,取这小子性命,原是与你无关,你又何必淌这浑水?!”萧秋野闻言,哈哈大笑,道:“笑话!琳儿说了,绝不许别人伤他分毫,莫非前辈已然老朽,当真失聪了?!此前,我已然将琳儿许了他,难不成你要伤他,却要我这做岳父的,袖手旁观不成?!”
慕容朱闻言,嘿嘿冷笑道:“如此,那老朽兄弟,便要得罪了!萧大侠,你也莫要说老朽以多欺少,便是你寻千人相助,老朽也只是四人应战!若是你不服,可多找几个帮手便是了!”萧秋野闻言,冷哼一声,道:“不必了!”说话间,四位遗老各个身形一晃,分距四位,挥掌而立,显然是欲要动手。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提气凝神,大战一触即发。便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闻得边上一人淡淡道:“慕容氏的四位前辈,可记得你等,是如何答应在下的吗?你等答应在下,好生照顾萧前辈,却怎的出尔反尔?!”这话,说得极是平淡,且声音极小。然而,在慕容氏四位遗老听来,却是犹如惊雷。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