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意?”
洪校尉平静地说:“事关重大,请大人摒去左右!”
申屠突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慌忙摒去左右。
洪校尉说:“小人是有把柄让大人抓着,但大人也不是完人呀。都在同一块地方混饭吃,又何必彼此相煎。”
申屠问:“你什么意思?”
洪校尉说:“大人,刘坤的二万引私盐被扣押,后来又被放了。最近又有曹华等人将大批的私盐冒官盐运出了关,拿的可是大人的手谕。”
申屠大惊,但毕竟已经是驾驭场面的老手,迅速控制住自己,不慌不忙地训斥道:“你敢编造情节,要挟本官?”
洪校尉说:“不,小人不敢。小人只求自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非要逼死小人,小人也只有豁出去了”
申屠怒斥道:“本官不受任何人威胁。”
洪校尉笑着说:“大人,小人怎敢威胁大人。大人仕途如鸿,前途一片光明。小人则不同了,但求有个活路,赚点吃饭钱。你可以继续升官发财,我走我的阳关小道,咱们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说是不是?”
申屠大怒,但有把柄被对方抓住了,发泄不得。洪校尉估计已经达到目的,便行礼作揖告退:“小人愿意继续为大人效劳,望大人深思!请恕无礼之罪,小人这就告退!”
说罢,洪校尉扬长而去,留下申屠大人独自发愣。
申屠的心苦苦地挣扎了一夜,正如洪所料,不得不妥协。第二日,他就给州知府发去一封私函,关于撤换巡防长一职的提议暂且作罢。但从此,申屠日日不得安宁,把柄被他人所握,犹如芒刺在背、滚石在顶,欲除之而后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