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少爷正式探望母亲，他知道自己是母亲活着的唯一理由，也是母亲唯一的快乐，以后他要经常来，使母亲的身边常有他。然后，他快马赶回家，急着要弄明白爹、大娘、大哥是怎样想的。
半夜，一家人入睡之后，二少爷又翻身起来，灵魂出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潜入老爷的卧房。老爷不在，就飘进大奶奶的房间，发现老爷和大奶奶正在梦乡。
二少爷心想，这下正好，我正要看看爹和大娘是怎么想的。就往老爷身上一躺，隐入老爷的体内，轻轻地叫了声：“爹！”
二少爷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变成老爷的声音。
老爷在梦中说：“爹……”
二少爷说：“二少爷。”
老爷说：“二少爷？唉，这孩子最伤心了。婉娘走了，她可以不顾我这老头，怎样也不能不顾这孩子呀？”
二少爷问：“娘为什么要走？”
老爷说：“我纳闷呀？”
二少爷问：“你在乎娘吗？”
老爷说：“怎么不在乎？”
二少爷问：“你肯为她牺牲吗？”
老爷说：“牺牲什么？”
二少爷说：“你肯牺牲自己保护娘吗？”
老爷说：“当然了，谁敢伤害她我就跟他拼命。”
二少爷想了一下，又问：“大奶奶和二奶奶，你最喜欢谁？”
老爷说：“二个我都喜欢。”
二少爷问：“如果只能要一个，你要谁？”
老爷有些为难地说：“这真的很为难，谁都不能少。”
二少爷又问：“若大奶奶和二奶奶同时掉落悬崖，你只能抓住其中一个，你会抓住谁？”
老爷很痛苦地问：“非得要这样吗？”
二少爷道：“若真的是这样呢？”
老爷犹豫了许久才痛苦地回答：“若是那样，没办法了，我要……要……大奶奶。”
二少爷心一惊，担心听错了，又再问：“是牺牲二奶奶，救下大奶奶吗？”
老爷极为艰难地支支唔唔起来：“这，这，唉……”
二少爷又追问：“在大奶奶、二奶奶中只能救下一个，你要救谁？”
老爷痛苦地下决心道：“大……大奶奶。”
二少爷很伤心，说不出话来。
老爷接着说：“二奶奶人很好。可时，大奶奶也不错，和我缘分最深，一起几十年风雨同舟，相濡以沫，我不能负了她呀！”
二少爷有些不死心，又问：“让二奶奶摔下悬崖，救上大奶奶吗？”
老爷痛苦地答道：“我也没办法呀！”
二少爷又问：“上次两位少爷被绑架，你最担心谁？”
老爷答：“都担心。”
二少爷问：“如果只能救回一位，你要谁？”
老爷答：“无论那一位都是心头肉，割舍不了。”
二少爷问：“如果绑匪一定要杀死其中一个，才能放过另一个。你会选择谁活着？”。
老爷很为难地说：“哪位少爷都不能死？”
二少爷厉声地问：“你必须选一个，否则两个都被杀！”
老爷狠了狠心，自问说：“大……大少爷？”
二少爷一惊，怕听错了，再问：“让二少爷去死。留大少爷活着？”
老爷狠着心，痛苦地应了声：“嗯！”
二少爷的心一子掉进地狱，如烈火焚烧，痛苦至极，几乎不能自控。惊慌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