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了,产婆瞧了瞧,说约莫在今晚就会生产,顿时整个兴宁伯府都忙活起来。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楚秦氏和林夕也匆匆来了。生产的屋子不在正屋,楚韵专门叫人收拾了偏厦的一间屋子,每日熏醋打扫,保证绝对的干净,尽量减少细菌的侵害,在这个医疗条件很一般的朝代,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申时三刻,阵痛越来越频繁,简单用了些汤面的楚韵咬着牙忍痛,直到再也忍不住,低声痛呼起来。
屋外等候的人顿时揪起了心。
燕长宁板正地站在屋外,一动不动。
楚秦氏默诵着佛经保求平安,林夕也忍不住双手交握,燕青瑜紧紧靠在父亲腿边,嘴巴抿得很紧。
屋里产婆一声轻喝,“羊水破了!”
屋外的人顿时都站起了身,这是要开始生产了。
伴随着产婆和几个丫鬟鼓劲的呼喝声和楚韵的痛呼声,亥时三刻,楚韵生下了一个男婴。
两个产婆将孩子倒提着拍了拍背部,孩子就响亮的哭出声来。
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血水和脏了的床褥出来了,不一会儿,产婆抱着孩子也出来。
产婆圆圆的脸上都是笑意,福了一礼,笑着恭贺道,“恭喜伯爷,母子皆安,是个健壮的少爷!”
燕长宁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刚出生孩子皱巴巴的,皮肤紫红,瞧着就难看得不得了。
踮着脚的燕青瑜看了两眼,有些惊奇,“是弟弟么?”
楚秦氏上前来,摸了摸孩子的头,笑道,“是啊。”
燕青瑜扁了扁嘴,不大高兴,“缘何长得不像我?”
一屋子大人皆是笑了起来。
屋里,筋疲力尽的楚韵哑着嗓子道,“春蔓。”
春蔓急忙上前,“主子,您说。”
楚韵说,“去把孩子给我抱进来。”
春蔓应声出去了,没片刻,燕长宁抱着孩子进来了。
楚韵不自在的动了两下,“你不能进来。”
她累得满身大汗,刚生产完,房中还有掺杂着血腥气的难闻味道,她实在不想让燕长宁看见这样的自己,而且,在这姜朝男子是要避讳这些的,男子进刚生产完的产房这件事有些不讲究了。
燕长宁轻轻将孩子放到她枕畔,声音放得很轻,“辛苦你了,阿韵。”他说着弯腰在她唇瓣上亲了亲。
楚韵一扁嘴,有点儿想哭,侧脸看到枕畔的丑孩子,顿时笑着哭出来,“丑死了。”
燕长宁笑着给她擦了擦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