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人掖了掖被角,自己翻身上榻歇下了。
一夜好眠。
次日,楚韵早早醒了,窝在燕长宁怀里盯着他的脸看。
秋梨静静地走了进来,小声说道:“夫人,伯爷该去早朝了,子诗在外头等着。”
楚韵轻轻“恩”了一声。
秋梨退出去了。
楚韵伸手在燕长宁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上蹭了蹭,“久安,该起了。”
燕长宁顺势便醒来了,将人往怀里搂了搂,“恩,我去早朝,你且歇着。”
在他怀里闷了片刻,才松开了手,楚韵道,“去吧,早些回来。”
楚韵实在是不想动,就目送他走了。
直到燕青瑜醒来,着急忙慌地问道,“母亲,父亲呢?可曾回来?”
他睡得头发炸起,一副呆样,楚韵摁着他的头揉了两把,笑着说道,“昨夜就回来了,今日下衙后他就回来了。”
燕青瑜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
用了早膳,燕青瑜磨蹭着不想走,想待在家里等父亲回来,楚韵便叫人去告知了泓初道人一声。
燕青瑜便捧着启蒙书对着楚韵的肚子念叨起来,童言稚语十分可爱。
午膳后,燕长宁回来了,燕青瑜闻声就往外跑,高声喊着,“父亲!”
然后,燕长宁抱着孩子进来了。
楚韵故意打趣孩子,“哎呦,还哭红了鼻子,小哭包。”
燕青瑜羞得将脸扭到另一边去了。
兴宁伯府上的主人回来了,不但如此,燕长宁还领了个大官职,能入朝听政了,可谓是一步登天。
边疆的大官小将一一封赏后,朝廷的文武势力就有了新变化,三十载崇文叫文官把持朝政三十余年,如今姜宣帝重用武官,给了众人一个暗示性极强的信号,一时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封赏的武官中,燕长宁最招人眼,天子特封二十四卫副指挥使,兼任工部侍郎。
这两个皆是握有实权的官职,工部侍郎更是如今朝堂上下眼馋的肥差,只因当初“天使之战”所谓的“天降神雷”找到实物了,是些黑漆漆的圆球,威力巨大,能将人炸得飞上天去,堪比九天神雷。
谁都知道,这样东西自边疆带回送进了工部,由着匠人们研究,一旦研究透了,制出这东西来,那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这些时日,兴宁伯府上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过了几日,上门攀交情的人才少了些,燕长宁终于腾出时间来陪着妻子。
到底是新官上任,燕长宁不得不一心整理事务,尽早熟悉职责,他是天子跟前一等一的红人,还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挑他的错处,他是半点不敢懈怠的。
如今,才终于有时间关心陪伴妻子。
燕长宁对孩子的胎动十分好奇,一有空就要伸手在楚韵鼓起的肚皮上摸两把,楚韵肚子里的孩子脾气也很大,摸他一下,他就要踢你一脚。
这日,燕长宁照旧抱着楚韵抚摸着她的肚子,楚韵突然“哎呦”了一声。
燕长宁顿时吓了一跳,“怎了?”
楚韵皱着眉头,“肚子抽痛了一下。”
燕长宁紧张起来,高声喊道,“子诗,去将产婆接来,再找几个好大夫!”
楚韵按住他的手,她隐约知道这是分娩前的阵痛,似乎要持续很长时间,“不必,扶着我走一走。”
她需要镇定,保持体力,生产日就在这一两天了。
伺候的人都有些慌张,最后还是跑去将产婆和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