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就找个地方。要不去野王楼吧,你现在还是掌柜,不吃白不吃。”
卢植其实情商很高,平日里看上去的古板多是有目的的行为,在朋友之间则无需掩藏。路上,两人谈起蔡邕避祸吴地,卢植叹息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据说伯喈在吴地,有个人烧梧桐木做饭,火烧木材发出巨大声响,伯喈知道那梧桐木是一块好木材,因此讨来做成一张七弦琴,声音美妙无二,可惜木头的尾部依然被烧焦了,所以伯喈女儿蔡文姬叫它焦尾琴。伯喈来信说,那天有缘,弹给我们听听。”
野王楼上下都知道要换主人了,曹节死的第二天,刘子敬留给了李乐等江湖人物一大笔钱,遣散了众人。现在留下的都是厨师、跑堂伙计、管账先生等,就看何家用不用了;店里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江湖朋友不再上门,捧曹节的人都跑得无影无踪,反倒是些讲究口味的老客户,依旧来光顾。
刘子敬点了四个荤菜:酱肘子、红烧肉、糖醋鲤鱼、白切羊肉,跑堂的配了炒鲜笋和炖蘑菇两样素菜,上了一坛洛水春。三个人举杯换盏,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喝到半酣,卢植突然问道:“子敬,逍遥门以后怎么办?”
刘子敬顿住酒杯道:“现在襄楷还在,用不着我操心,如果窦圣卿回来,我也不需要再在逍遥门里帮忙。”
刘子敬说的不是假话,逍遥门里的水一点不比洛阳的局势浅,目前知道的只有一个窦圣卿,若是还有其他逍遥门弟子呢?这些人在江湖匿迹多年,绝不仅仅是去隐姓埋名,肯定都有着自己的打算,象窦圣卿,就在颍川出现过,和豪门联系。刘子敬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帮忙,因为襄楷丧失了武功,自己帮助襄楷保存逍遥门的典籍而已;至于逍遥门的将来,刘子敬根本没有考虑过。
卢植点点头道:“这样最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