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敬随着一阵风走了,汉灵帝宣布大赦天下。可惜老天似乎不准备大赦朝廷,二月,瘟疫爆发,夏四月,五州大旱,赤地千里,司徒陈耽本就是临时充数的人,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汉灵帝正好用他顶罪,换太常袁隗为司徒。
袁隗再为司徒,心情并不畅,不仅是因为朝政,而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旁枝末的消息被袁绍发现。这些线索源源不断地传到洛阳,袁绍和郭图等人越看越晕,郭图自诩智谋不在张良之下,看得小眼珠子直眨巴,完全失去了往日挥斥方遒的神采。郭图说出一种预感,何颙在糊弄人,何颙安排的所谓人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者说随便找了些东西来搪塞袁绍。
郭图兴冲冲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袁绍根本不相信,何颙找的人都经过袁家人的调查,能力和信仰是不可置疑的。线索真实的可能性很大,不存在虚假的问题,问题其实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农庄、城镇、山林……到处都有知道秘密的人,这可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袁隗饶是见多识广,也是一筹莫展,被这种局面吓了一跳,袁隗断定,袁绍被人故意拖入了一个误区之中,袁隗最后做了决定:“没什么好办法,只有抛出一枚棋子,才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袁绍点头道:“侄儿倒是有一个人选,鱼行赤。武功高绝,为人自负,刘郃一事后,他对谁都不相信,看任何人,都有质疑的眼光。现在和疯了一样,在各地转悠,寻找召公子;不过说来奇怪,召公子和他的一些心腹就这样突然失踪了。”
袁隗听懂了袁绍的意思,鱼行赤就是一个孤家寡人,顺口问道:“你准备招揽鱼行赤?”
袁绍笑道:“招揽不起。无论他心里如何怨恨,对流星还是有着几分眷念。我是感觉事后好处理一些。”鱼行赤和流星的秘密,对袁家来说根本算不上秘密,袁本初是个雄才大略的人,招揽了不少流星的人后,想的就是如何消除后遗症,招揽鱼行赤从任何方面看,都是个不错的主意。袁隗轻轻叹了口气,刘子敬其实比鱼行赤更合适,只是刘子敬没有一点招揽的可能。
刘子敬到博陵见过王政等人才回到涿郡,刘备已然是个壮小伙子,身体健壮,有点江湖老大的味道,涿郡的少年子弟为刘备马首是瞻。由于简雍拜刘元起为师,被派到外地去,现在与刘备整天形影不离的张飞。张飞字翼德,是县城张屠夫的儿子,却与老子长得卓然不同,面如美玉,神采飞扬,看见刘子敬,就跟着刘备上前施礼说:“小侄见过叔父。”
刘子敬笑笑把两人搀起,才发现两个小伙子竟然有心相试,刘备手中传来的是墨门的无用功,初上手沉稳执重,随后力量突然变大,无穷无尽;张飞已经练成霸功,内力凶猛无二。刘子敬似乎全无觉察,双手没有丝毫地停顿,将两人托起;刘备、张飞只感到自己发出的功力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反弹,身形却不由自主地起来,顿然失色。
刘备站好时心灰意冷,在刘子敬的面前,到底还是露出了年轻人的本性,刘子敬打量着刘备说:“是不是在怪叔叔,没有亲手教你武功。”
刘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是玄德不适合学习叔叔的武功,只是叔叔走后,师父也走了,玄德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李定是刘元起安排走的,肯定是为了刘元起的那个计划,刘子敬大笑道:“你聪慧无二,哪有不适合你学的武功,只是你如果学了我的武功,就会越来越对事情看淡,那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就凭你刚才问出的话,就说明李大哥生前把你教得很好,你也做得很好,不要说你,就是我和你师二叔,现在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刘备的脸色方霁,明白叔叔没有骗自己,刘德然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