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解决。你听了没有?陈蕃听了没有?你们一心想改变这个社会,却从没想过要改变成什么样子,儒生治国,那时王莽的故事,你们把百官,把天子置于何处?”
张俭不快道:“朝政淆乱,奸臣擅权,士风激厉,当以敢为敢言相尚,故要争树名节,如李固、陈蕃抗于朝廷,郭泰、范滂议于市野,国势虽亡,而公议犹存,使乱臣贼子有所畏忌。”
檀敷的脸严肃起来道:“昔魏齐违死,虞卿解印;季布逃亡,朱家甘罪。而君见怒时王,颠沛假命,天下闻其风者,莫不怜君壮志,而争为之主。至乃捐城委爵、破族屠身,盖数十百所,岂不贤哉!然君以区区一掌,而欲独堙江河,终婴疾甚之乱,多见其不知量。”
张俭一路揪心,但是尚存心志,觉得自己没做错,只是宦官太可恶;檀敷这几句话彻底打消了张俭的心中的壁垒,只感觉自己是徒恨芳膏,煎灼灯明。李笃适时抬起头问:“二公能在此处畅饮,当是另有打算,不知道可否一闻?”
窦统和檀敷都不由得看了李笃一眼,李笃的话里没有什么玄机,但时机选择得太好。张俭幸逢故友,想得就是要扳回局面;檀敷既然早早地来到塞外,自然有了打算,不希望张俭改变局势。两人虽然现在谈的是过去,但是对过去的总结决定将来的走向,李笃一问,不着痕迹地提醒张俭应该了解窦统和檀敷的想法。
窦统笑道:“我们在塞外已经拥有一个小的部落,五千多人,三千控弦之士。原来窦绍前一阵子也在这里,听说党锢又起,带着人去关西了。”张俭和李笃不再言语,窦绍还活着,窦统肯定不会听其他人的。吃完饭,窦统和檀敷要回部落,张俭不愿前往,两人只能找好客栈,留下十两黄金和两匹好马,让李笃继续陪张俭,客栈老板见张俭二人有钱有背景,照顾得小心翼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