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羹呢?我们是让还是不让?”
听了顾绛的话,韦洪明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后说道:“赚钱的事情,我们干嘛要让?”
“对啊,既然不让,那就只有打一场咯,打赢了自然万事都好说,可要是万一打输了呢?那怎么办?”顾绛瞧着韦洪明反问道。
韦洪明楞了一下,瞧了一眼文件上写的条款,说道:“万一真要是打输了,那也只能任由西夷人在东瀛倭国经商了。”停顿了一下,韦洪明又说道:“不过,条款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国要想跟东瀛倭国建立商贸往来,必须有皇明总领事馆确认。只要我们总领事馆不确认,那不还是无效么?”
“仗都打输了,总领事馆还能不确认吗?”顾绛轻笑着反问道。
“那怎么办?”韦洪明楞了一下,旋即恍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哦,我明白了,到那时,我们还有关税这一道卡,商品进出口贸易管理局是我们帮着搞的,关税也是我们帮着定的,收多收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那些西夷人想要在东瀛倭国卖东西,我们就提高关税,狠狠地收死他们,让他们赔的血本无归!”
顾绛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的意思,恐怕也正是这个。”
“藩汉兄,你可真不愧是先生最为得意的门生,先生心里在想些什么,就没有能够逃得过藩汉兄你这双眼睛的。”韦洪明朝顾绛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叹说道。
顾绛摆了摆手,说道:“洪明兄谬赞了,你和天成兄,不也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么?”
“藩汉兄,你这才是谬赞了呢,我们这一届的同窗中,谁不知道你和归兄才是先生最为器重的弟子啊?”张天成轻笑着说道。
他们这一批第一届速成班毕业的文秘专业的学生,很多都已经出人头地了,出任局署领导、或者是在军中任参谋长、一军统领等职务,但是能够时常跟李文博见上一面,说上话的,却只有顾绛和归庄,张天成这个李文博的妻弟都没顾绛和归庄见李文博的次数多。
顾绛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没有召见你们,并不代表他心中就没有想到你们,这不,现在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还不是第一个就想起了你们两个?而且我觉得先生把这样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两个去做,这正是先生看中并且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做好这件事。”
停顿了一下,顾绛又说道:“说不定将来驻东瀛倭国的第一任总领事大臣,先生就会推举你们俩的其中一个呢?这条约要是签了下来,这总领事大臣可就成了东瀛倭国的太上王了,东瀛倭国大小将军、大名还不都得巴巴儿的往你们府里跑啊?”
张天成苦笑了一下,摇头说道:“真有那么简单就好咯。”
“天成兄,你就放宽心吧,先生不是还派了一支东进舰队给你们俩保驾护航么?第一第二分巡舰队可就是八条新式快船了,再加上机动舰队的五条快船,两条补给船。总共可是十五条快船,这样一支强大的舰队为你们保驾护航,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顾绛轻笑着说道。
停顿了一下,顾绛又说道:“该担心的是东瀛倭国的王室和幕府将军!”
十五条新式快船,即便战船只有十三条,但以新式快船那强大的火力,一轮齐射摧毁东瀛倭国的一座港口城市,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真正该担心的,的确是东瀛倭国的王室和幕府将军,怕只怕漳泉郑家会跟东瀛倭国的王室和幕府将军私下勾连,共同对付东进舰队!
漳泉郑家本来就是靠着东瀛倭国起家的,之前也是在海上做的没本钱的生意,这几年才成功的在闽海上岸漂白,摇身一变,变成了大明水师官兵。身份是变了,但没本钱的生意,郑家可一直没丢过,而且郑家的野心也是越来越大,现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