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韦洪明,也各自接到了一份写着相关条款的文件。
看了条款之后,分属两个不同局署的张天成和韦洪明很快就简单的碰了一下头,交换了一下彼此对此的理解和看法。
大明朝廷没有专门的外交机构,接待来访外国使节、藩臣之类的事情,都是归在礼部名下的,礼部下设主客司,分掌诸藩朝贡接待之事。藩国朝贡行走路线,迎来送往之事,甚至包括高丽、交趾等国藩王新立册封之类的事情,全都归礼部管辖。
而且基本上所有的藩属往来,都是外国藩属来明朝进贡,基本上除了册立藩王世子之类的事情,明国官员基本上不会主动走出去,跟外国进行国事交往。郑和七下西洋,那只是个例而已,从那之后,明国基本上就停止了大规模的官方的对外经贸往来。
大明朝廷没有外交机构,自然也不可能对东瀛、高丽、交趾等国派驻使臣、领事了,而且大明朝堂诸公,也还没有人能够有那么长远的眼光,可以想到要独占一国之外交、商贸、经济、军事等大权。
李文博在陆海联合参谋本部后面加上的那些条款,其实只是他想要接机报复一下历史,提前将后世某些强盗国家强加给华夏的不平等的条约,在东瀛倭国提前上演罢了。
张天成和韦洪明甚至包括商业情报调查科科长顾绛看到这些条款时,却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觑,不大明白李文博写这些条款的真实用意。
三人这时候都聚集在陆海联合参谋本部的办公室里。韦洪明拿着写满了条款文书的文件,问顾绛道:“藩汉兄,你是先生最看中的弟子,也是最懂先生心意的了,你且说说看,先生列的这些条款,目的用意何在?”
顾绛紧皱着眉头,瞧着手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没说。张天成在一旁说道:“贤弟,先生的意思,岂是你我所能猜透的?我们只需要按照先生的意思,把先生交代的事情办好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吧?”
“可是这……这些条款也太……苛刻了吧?”韦洪明本来想说霸道的,但后来还是改成了苛刻,李文博怎么说也是他的先生,是他的知遇恩人,没有李文博的话,他现在说不定还在村里帮闲呢,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理大臣衙门对外经济贸易局的副局长了?
虽然韦洪明现在还只是对外经济贸易局的副局长,但以他现在还不到十八岁的年纪,随着将来总理大臣的身份地位的身高,他自身的年龄、阅历的增长,再往上升一步成为对外经济贸易局局长,或者是担当更大的重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停顿了一下,韦洪明又加了一句:“这样的条款,谁肯接受啊?”
张天成轻笑了一下说道:“贤弟,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轻易做成的事情,先生会交给我们去做么?更何况,一件简单的事,和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两件事做成之后,给你的感觉会是一样的么?”
“话虽如此,可是天成兄,这样的条款,达成其中一条都已经难上加难了,更何况是这么多条款,每一条可都不是那么好谈的!而且你看这条,我们还得帮助东瀛倭国建立商品进出口贸易管理局,东瀛倭国还要征收关税。
可是你再看这条,先生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皇明享有之权利为皇明一国独享,他国与倭国建立商业贸易往来,需由总领事馆区协调确立,这不就是说皇明一国掌有东瀛倭国对外的进出口经济贸易权利么?那征收关税,岂不是就是针对我们自己人征收的么?”韦洪明有些不解地指着条款上的某些条文说道。
一直没开口的顾绛突然说道:“洪明兄,你可能还没明白先生的真实意思,我觉得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独占倭国的对外商品经济贸易是不错,可万一其他西夷人也要来眼红,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