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绛听了,不由得一愣,瞧着李文博说道:“先生,学生不明白,为何两年了,这案子都还没破?案子当时不是已经破获了么,贼首王瞎子也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了?”
李文博笑了笑,说道:“那只是对外宣称而已,你想想,如果案子当时真破了,我这江浙闽广沿海诸府靖边巡阅钦差大臣的头衔为何一直没有去掉,直到北上勤王之时,我头上依然盯着这个钦差大臣的头衔?”
顾绛楞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先生,学生越发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请先生为学生解惑。”
“其实,案子也不是没破,而是没法抓到真凶,你知道为什么吗?”李文博瞧着顾绛说道。
顾绛楞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又说道:“莫非是因为郑……”
李文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因为漳泉郑家。郑家起家之因,就是在海上做没本的生意。而当时,郑家在闽海的势力一家独大,钦差水师行营仅有的几条小船,还都是从余杭张家租借的,用商船改进的,根本没法跟郑家的武装船队相提并论。”
停顿了一下,李文博又说道:“所以,即便明知道这事是郑家在背后暗中主使的,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真凶逍遥法外。”
瞧了顾绛一眼,李文博又说道:“还有这次的郑家老四当街行凶杀人一案,你以为是我要故意针对郑家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是!郑芝凤当街行凶杀人,证据确凿,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的,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即便这次的案子不是郑家老四做出来的,而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你,顾藩汉做出来的,我一样会这样处置,知道为什么吗?”
顾绛一呆,摇了摇头。
“因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文博言辞恳切地说道。
顾绛听了李文博说的,不由自主的又楞了一下,却听李文博又说道:“藩汉你可能觉得我说的这句话有些好笑。从古至今以来,虽然人们一直在说这句话,但不管是哪朝哪代,却从来都没有执行过,王子就是王子,庶民就是庶民,一个是天潢贵胄,一个是百姓庶黎,身份不平等,地位同样也不平等,所受到的待遇,也绝对不平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