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被一网打尽了,学生也敢拍着胸脯保证,浦东再没有任何一个郑家的间人存在。”
躲着,停顿了一下,顾绛才又继续说道:“但是苏松两府十三县,大小城镇之中,依然还有郑家不少的间人存在。而且学生已经查明了,此次郑家之所以这么快知道郑四被抓,消息就是从松江府那边透露出去的。已经可以确定,松江府衙之中,一个刑名师爷是郑家安插在松江府的间人。”
听了顾绛的话,李文博不由得楞了一下,却听顾绛又说道:“先生,此次松江府发生泄密事件,是学生的失职。学生已经安排人手,将苏松两府十三县之地再详细地查上一遍,务必找出所有潜伏在此的郑家间人。”
李文博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详查就不必了,那个暴露出来的刑名师爷也先别去管他,密切注意一下就行了。”
停顿了一下,李文博才又瞧着顾绛说道:“藩汉,你要记住,暴露出来的间人,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的朋友,很多东西,我们都可以通过他,不动声色地透露给我们的对手,从而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顾绛楞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说道:“先生,学生明白了。”停顿了一下,又问道:“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李文博想了一下,又说道:“对了,你们去年派出去跟郑家老四接触的那个科员,叫什么名字来着?”
“先生说的可是肖大舟?”顾绛问道。
李文博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肖大舟,去年他不是跟郑家的老四相处的还不错么?你去跟他说一下,让他伪装成知情者,跟郑家老三联系一下。然后再从我们抓的郑家间人之中,找一个肯配合我们的人,放出去,一定要把郑家老三来这的具体目的搞清楚。”
顾绛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先生,学生这就去办。”停顿了一下,顾绛瞧着李文博,迟疑着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李文博见状,不由得又说道:“藩汉,还有什么事么?”
“先生,学生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顾绛朝李文博拱了拱手说道。
“什么疑问,你说吧。”李文博瞧着顾绛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想说什么,尽管直说,你虽然称我为先生,但我却从来没有将你当成弟子看待,而是把你当成朋友、同志。朋友之间说话,不用那么多顾忌的。”
顾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先生,学生一直想问先生,先生为何要把漳泉郑家列为头号敌人?以郑家在闽海一带的实力地位,完全是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大臂助的。”
李文博瞧着顾绛,过了几秒钟,才说道:“藩汉,你错了,漳泉郑家从来都不是我的头号敌人,我的头号敌人,不,准确地说,是我们华夏民族所有人的头号敌人,都是辽东鞑子,是觊觎我皇明花花江山的异族强盗!”
停顿了一下,李文博又说道:“只要漳泉郑家不企图染指闽海外的大岛,割据一方,称王称霸,分割皇明万里江山,又或者假扮海盗流寇,勾结夷人,为祸海疆,我是绝对不会动他的,可是藩汉你自己看看,郑家在漳泉海域的所作所为,还有郑家这短短十几年积聚的财富,都是从哪来的?”
说着,李文博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说道:“藩汉,你可知道,两年前,我举办首届苏松商品交易展览会时,曾经发生了一起海上抢劫案件?”
顾绛点了点头,说道:“学生知道,先生也是因为那起案件,而被皇上任命为江浙闽广沿海诸府靖边巡阅钦差大臣的。”
李文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是你知不知道,那个案子其实到现在也还没破,丢失商品货物到现在也还没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