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的名字叫阿尔金!他是店里最声名狼藉的男人!”
众人的起哄声更大了,似乎整个房屋都在震动。阿龙悄悄看了看菲利斯的表情,她似乎还挺乐于看见这样的表演。
阿尔金又嘘了两声,白帽乐师配合地拨了两下弦。
“嗯,我聪慧的耳朵听到的却不是这样的。据说他是一位儒雅而又温和的绅士,如果你执意要在粗鄙的下人之间游乐,请一定不要疏离这位阿尔金先生。”
巴里温和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阿尔金脸上贪婪的笑容渐渐地僵硬,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他只是没底气地重复着。
请不要离弃,老托尔金。
刹那间,阿龙似乎对这出戏码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在哪也读过类似的发展。
白帽乐师又拨了拨弦,缓解了屋内突如其来的寂静氛围。大家又开始灌着啤酒,奚落起了坐在长桌上的托尔金。巴里也恢复了灿烂爽朗的笑容,和周围的观众们勾肩搭背打成一片,一同畅饮啤酒。阿尔金见到这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们又开始痛饮啤酒,他那肥硕的身躯也坐不住了,把方才的尴尬统统抛到脑后。他着急地站起来,没想到只听见这长桌发出“啪嗒”一声就从中间断裂,阿尔金的大屁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他冷不丁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哭,配合着他脸上滑稽的表情,实在令人觉得好笑。
店内又恢复了一派嬉笑打闹的活泼气氛。
“喂,菲利斯,这出戏是谁写的?”
菲利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转向阿龙,“他们自己编的啊,这是即兴表演。”
菲利斯指了指正在角落收拾着乐器的那个白帽乐师。
“通常故事是诗人写的。”
听了菲利斯的介绍,阿龙知道戴白帽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吟游诗人了。西方的奇幻故事里经常有身着奇装异服的吟游诗人背着吉他在各个城市的旅馆唱诵诗歌。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吟游诗人甚至都能谱写戏剧,而且写出了让他觉得十分熟悉的戏剧。
阿龙走上前去,靠近那位诗人。
“先生,这出戏是您写的吗?写得十分精彩。”
阿龙试探性地问他。
那位诗人将自己的乐器装起来,他脱下白帽,一头栗红色的头发散开来。他转过身,恭敬地向阿龙行礼,“莎士比亚,亨利四世。在这个世界,竟能有如此类似亨利四世的故事模板,不觉得令人惊叹吗?”
诗人将视线看向不远处勾肩搭背一同饮酒作乐的阿尔金和巴里。
可是阿龙却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噪音。当这位诗人说出莎士比亚四个字时,他的注意力就已经被全部剥夺了。他就像是一个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抓住了一根上帝抛下的绳子。
“莎士比亚!你刚才说莎士比亚了是吧!你是从哪里来的!”
阿龙抓住那个诗人的肩膀,使劲地摇晃。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在这里找到的,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那位诗人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完全没有将阿龙的话听进去,“艺术总是不分国界不是吗?艺术是爱的体现,而爱总是相似的。这种奇妙的相似性,更加说明神深深地爱着我们,并且赋予了我们爱与被爱的能力。感恩。”
菲利斯突然上前,将阿龙拽了回来,把他护在身后。菲利斯看着那位诗人手臂上露出的白色莲花的刺青,警惕地盯着他。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你躲开啊,菲利斯!这家伙是从我那个世界来的,我有很多话要问他!他说不定知道回去的办法。”
面对这么难得的机会,阿龙的理智被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