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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节外生枝的诗人(1 / 3)

深夜的村子里只有酒馆保持着喧嚣。酒馆内虽然略显简陋,但温黄的灯火和喧闹的声音给了人不少的藉慰。

菲利斯与阿龙推门进入酒馆时,酒馆内正上演着一幕戏剧。酒馆内所有的人围拢在一张长桌前,不断地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看起来气氛轻松极了。

有两个男人正在长桌上表演着什么。长桌上摆了一个凳子,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上面,看起来有四五十岁,他的手里拿了一根擀面杖,身披一条毛毯。另一个瘦瘦的英俊男人站在长桌前,面对着那个坐在长桌上的胖子,看起来大概二三十岁的模样。

“我愚蠢而又轻狂的儿子哟,你又为何在这繁星唱歌的时间惊扰我的睡梦?是厌烦了平民酒馆里粗鄙无知的荒唐生活了吗?如今你再知错已经太晚了,你的衣服还沾染着那些下人肮脏污秽的气息,你的嘴里还残留着**的廉价香薰。滚出我的房间!我的房间里容不下这恼人的气味。尽管我知道不该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但怎能叫我相信面前的这个散发着市井之气的蛮人竟流淌着我无比尊贵的血液。”

胖胖的男人用他那粗大的喉咙发出浑厚的声音,唱诵着戏剧的台本。在长桌的边角处,一位戴着白色帽子的男人弹拨着乐器为其和韵。

站在长桌前的英俊男人张开双臂鼓动着四周的观众们。观众们朝着那位胖胖的男人发出嘘声。

白色帽子的男人拨了拨弦。瘦瘦的男人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清了清嗓子,貌似恭敬地站在长桌前,盯着胖胖的男人的椅子。

“我的父亲。你表面说着你对我的失望,可我看得到你心里对我的疼惜。我必须请求你的原谅,我可以指着繁星起誓,让诸神见证我的誓言,以日月作为我的担保。我明白我出身高贵,却有着卑劣粗俗的品行,这让您伤透了心,让您每每在午夜钟声响起时,在秉烛伏案工作时,暗自为我流下眼泪。看您的两角鬓白,看您的佝偻背脊,走路时像是要脱离摔倒,咳嗽时像是要吐出脏腑。这都是我的责任。我爱您,我的父亲,我想要继承你那沉重的王冠,正是这王冠把我英俊的父亲压得变成了一位脸色苍白的病人。为了承担这份王冠的重量,我才不得不下到那些粗俗却善良,无知却可爱的人群中去。”

瘦男人的表演更加征服这些观众的心,人们纷纷为他鼓掌喝彩,将他称为“可爱的巴里”。不过阿龙仔细一想,也许是他那英俊潇洒的容貌比他的技艺水平更加赢得众人的好感。相比于这位“可爱的巴里”的英俊容颜,长桌上的那位胖男人毫无优势,他的脸红得吓人,硕大的鼻子差不多占了半张脸,粗粗的鼻毛露了出来,即便是离了很远的距离也能够看得清他不齐的黑黄牙齿和脸上的粉刺。

胖男人被这段戏词说得有些愣神,一时没想好怎么接。他尴尬地笑了笑,油腻腻的笑容让人有些反感。观众们又开始敲着酒杯嘲弄他。

“阿尔金,阿尔金,阿尔金,蠢货!”

被称为“阿尔金”的胖男人与下面的观众吵了两句,不停地摆手示意几个甩着酒杯的男人闭嘴,他嘘了两声后便重新振作,镇静地看向巴里。

“哼,你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廉价的胭脂香气味,我怎能相信一个刚刚从**的床上爬起来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阿尔金轻咳了两声,“我确实听说,在你混迹的那个肮脏污秽的酒馆里,有一位品德高尚的绅士,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尔金看向一旁的观众们,用眼神和手指向观众们明示他所说的人物。戴着白帽的乐师加快了拨弦的频率。观众们领会了阿尔金的意思,纷纷地向他泼冷水嘲弄他。

被称作巴里的男人爽朗地笑了笑,张开双臂向众人展示这位毫无名誉的戏子,“阿尔金!我慈爱又宽容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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