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引导者两头狮子往桌子旁边去,他走两步退一步,一步一步的登上高台;狮子被诱导着、跟着他爬上了楼台。
武士一直晃动着绣球,两头狮子一直跟着他;鼓点声越来越急,震得我的心都砰砰直跳。
他们终于爬到了高台的最高点,武士站在中间、把球球往上一抛;我本来有两头狮子会抬起前脚去够那个绣球,但是并没有,两头狮子的口中分别吐出了一条长长的红布联。
右边是:“三五良宵,花灯吐艳映新春”。
左边那条是:“一年初望,明月生辉度佳节。”
“好!”
喝彩声轰地响了起来!
“再来一个!”“再来一次!”
武士低头,把右手抵在左胸前,这是典型的胡族礼仪;原来他应该是个胡人。
两边扮狮子的舞者也把狮子头拿了下来,清一水儿的少年。
那几个少年也把手抵在胸前。
这是要谢幕了。
旁边一个大叔大喝一声“好”,噼里啪啦的鼓掌。
周围的人也跟着鼓起掌。
我看着那个大叔,那个大叔的侧脸看起来居然有点像裴虚几。
他穿了一身深色的圆领长袍,腰带上挂着金鱼袋和香囊。
要知道唐朝只有三个以上的人才可以佩戴金鱼带,这个大叔明显权势显赫。
“这位小友,可是有话要和老夫说?”他目视前方,说,看到我没有回答,偏过头看着我。
“请恕晚辈失礼。”我把杜甫和杜筠放下,拱手说,“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感觉前辈很像晚辈的朋友。”
“裴翁爷?”杜筠看着那个大叔,开口说。
“阿筠?”那个大叔看到杜筠之后,愣了一瞬,“两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裴翁爷,难不成他真的是裴虚几的老爹?
“晚辈杜展,”我拱手,自我介绍,“前辈可是裴世伯?”
“正是老夫。”裴虚几的老爹摸着山羊胡,坦然的笑,“你便是梓楠义子阿展?”
“是。”我拱手说。
“看起来还不错。”他说,不知道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说给我听。
他抱起杜筠,“数日不见,消瘦了很多啊。”
“筠只是最近长身体,所以看起来略显消瘦。”杜筠说,他冲着裴老爹笑。
他跟我都没这么亲。我腹诽。
记得姚旭之前提到过裴虚几的老爹字幼平,和杜楠、阿攸以及姚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