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两年前应征的时候,来过皇城边儿上一次。
那个时候是早上,皇城周围几乎没什么人。
我们穿越人山人海来到大明宫外城墙的时候,舞狮的队伍已经开始了。
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圆形空地,已经被围观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抱着杜甫和杜筠站在人群外围,刚好可以看个清楚;我又一次感觉到,身高高了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就算过得很远、也可以看清,俗话说得好“站的高、望的远”。
空地上有两头狮子和一名“训兽员”——也就是俗称的武士,以及若干的辅助工具。
在空地边缘放着一辆大板车,班车上摆着很多矮桌和一些不知道干吗用的方形东西;那种方形东西看起来很像是木制的,应该是为了垫什么东西。
那名武士身穿裘皮劲装,衣服贴合着他的身形,裁剪的十分得体;那看起来是胡服,而且还是看起来造价很高的胡服。
他的头上带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帽子边上还有垂下来的珠帘装饰;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由于皮肤有些黑,年纪甚至可能还要比看起来要小一些。
明明是冬天,他穿的衣服看起来却有些单薄,隔着衣服都能看清胳膊上的肌肉线条。
他手持绣球,绣球上还坠着铃铛,晃起来清脆的响;他在两头狮子中的一头面前晃动着绣球,时不时的还虚晃一下。
两头狮子果然“上当”,追着武士手里的绣球不放;鼓声密集了起来,两头狮子随着鼓点翘首仰视——几乎是同时、前肢一跃而起。
武士显然也是“老江湖”,绣球一晃就躲过了两头狮子的“血盆大口”。
两头狮子发现来硬的不行,只能智取;这个时候鼓点声慢了下来;其中一头狮子回头低顾、仿佛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另一头狮子则是摇头摆尾,似乎在吸引武士的注意。
武士也“上了当”,他拿着绣球,走近摇头摆尾的那头狮子身旁,绣球直接放在了他的眼前。
这个时候鼓声轻的几乎听不清,回头低顾的狮子变成了回首匍伏;摇头摆尾的狮子则是又张开了血盆大口。
绣球眼看着就要被吞入腹中,只见武士一掌拍在狮子的背上、借力将自己整个人弹了起来,骑到了另一头狮子的背上。
“好!”杜甫拍着自己嫩白的小手,兴奋地叫!
我也看的热血沸腾,如果不是抱着他俩的话,我也很想给武士鼓个掌。
骑到了另一头狮子的背上的武士还来不及坐稳,骑乘的那头狮子抬起前爪、他顺着狮子背部的铠甲滑落在地;落地的一瞬间,他抱着绣球在地上翻了个筋斗。
两头狮子还是没能吃到绣球,它俩不干了,其中一个在****自己前爪的毛发,另一头则匍匐在地上、用后脚搔头。
武士走过去,晃动了下绣球,****自己前爪毛发的那头狮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自己前爪的毛发;用后脚搔头的那头狮子,任凭武士怎么逗弄,也不肯再看他一眼。
人群哈哈大笑,武士挠挠头,把绣球直接从地上滚到了它们身边;用后脚搔头的狮子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想去咬那个绣球。
武士从地上一个筋斗翻过去、拿起来那个绣球。
两头狮子争先恐后的奔着绣球而去,鼓声又扬了起来;一头狮子扬起前爪扑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另一头狮子则匍匐在地上,看起来蓄势待发。
这时,旁边的人开始搭矮桌,他们把木制的正方体做底儿,把矮桌搭在了上面,像叠罗汉一样,他们把那些矮桌搭成了一个足有十米高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