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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讨厌母亲《三》(2 / 3)

,你怎么不知道跑啊?”……我从来不会跑,打了就打了吧,我倔强的不说话,不再为自己辩解,心里却难受极了,好像心脏被拧成一团,被刀挖了一个洞,然后有人不停的往伤口里塞盐巴。越拧越紧,然后啪一声,心就碎了成了无数片。

妈妈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力气,能打半个小时,绝对不会只打我十分钟。我记得外婆说:“小孩子不打不成材”还说:“小孩子过了十二岁就不要打了,不然小孩子长大懂事的时候会恨你。”更是自信满满的说:“现在孩子还小,打不坏的,就往屁股上打,不要打头,容易打傻了。”小叔叔家生第三胎的时候,外婆是这样安慰母亲的:“她这胎是儿子又怎么样,我做梦梦见她家生了个痴呆儿。”母亲就笑了,似乎得到极大的安慰。可是这些都是我不曾体会过的另一种人生,在奶奶家,我的世界是和平美好的,可是妈妈却给了我一个阴暗的“贫民窟”。哪里来的这么多谬论,为什么那么恶毒的诅咒自己的亲人,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外婆和母亲。

母亲很听外婆的话,听她的话嫁给了爸爸,听她的话后来生了第二个孩子我的妹妹,听她的话不离婚……她是外婆的傀儡,可怜到没有自己的思想。

外婆,应该是许多小孩子最喜欢的一个人。可是爸爸说“你就是不会讨人喜欢,你外婆对你都不太感冒”爸爸说的感冒就是喜欢的意思,意思是外婆不太喜欢我。可我心底里会说,连你也看出来了,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外婆啊,她喜不喜欢我无所谓。我的心里一定是在慢慢变的扭曲,只是没人察觉罢了。

外婆生了四个孩子,三个都是女儿,妈妈是老二,最小的是舅舅。外婆家有个小卖部,一个村子里也就此一家店。爸爸常常让我去外公家帮他买酒,一瓶也就一块七八的样子,爸爸就给我两块钱,剩下几毛钱就给我买零食。外婆就说“哪家的小女孩这么贪吃啊,把零钱拿回家给你妈妈,你就知道买酒给你爸爸喝,不懂事。”外婆在家里是顾家婆,大事小情都是外婆管照着,外公是老好人,一脸慈祥,对任何事都不置气,心宽却是个干瘦的老头。外婆不在家的时候,外公就塞各种小零食给我吃。

贪吃是小孩子的天性吧,更何况那时候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我会把爷爷还有爸爸偶尔给我的零花钱留着,存起来,在学校里买一角钱一包的螺丝,还有辣条。那种辣条黑乎乎的一片,我们都爱吃。记得校长在学生大会上说过“不要买三无食品吃,特别是辣条,像块狗屁膏药,那能吃吗?”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狗屁膏药,就是爱吃,有时偷偷的吃,看见校长来了,就跑的远远的。

校长是个胖老头,胖胖的脸,头顶上的头发稀稀拉拉的没有几根。有次我吃辣条吃的正欢,站在操场上看着同学们打打闹闹,一个人痴痴的笑。突然不知谁喊了声“校长来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见胖老头站在我身后,笑眯眯的问我:“好吃吗?”我就愣住了。直到校长走开,几分钟前我还听着校长的一番训诫,答应校长把吃的丢进垃圾桶,几分钟后,辣条却已经跑进我肚子里。那时我格外喜欢外公。因为他的小卖部满足了我童年的馋瘾。

两个阿姨后来远嫁她乡,只留下母亲还留在外婆身边,嫁给了邻居,我的爸爸。用外婆的话就是“嫁的离娘家近一点,不会受欺负”这句话后来被证明就是个笑话。在我大一点的时候,两个阿姨的小孩子回来过。她们回来的次数很少,我们直到现在也不是很熟悉,很少来往,也不通电话。听妈妈说是因为舅舅娶了个恶婆娘,阿姨们回来都要低三下四看人家脸色,索性就不怎么回来了。我不怎么懂,我只知道我乖乖的待在家,什么爷爷奶奶叔叔婶婶还有姑姑,我喜欢的亲人和母亲都发生过争执,母亲不喜欢的我自然也不敢亲近,不然我又要跪搓衣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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