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去了。特别是去年春节后,他外面的赌债高筑,许多同事见了我就问我要钱,更有幸的是一些无聊无赖之徒,他们还叫嚣,要我和他们睡觉把赌债一笔勾销。你说,我过的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江枫心里也隐隐作痛:“建国都五十多年了,没想到他还是旧社会的脑筋。之所以我们新中国成立后就禁止赌博,也是我们政府长期要抓的工作。”她说着掏出包纸巾,抽出两张,在她脸上沾了沾,交到她手中:“你还年轻,不论从那个角度考虑,你都要振作起来。为了父母亲,为了孩子,你不可能让你的女儿成为孤儿吧。你活着,她最起码也有个盼头,没有了父亲,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母亲的存在,人活着就是要有希望。看看这几个月你父母亲给你写来的信,孩子是多么的想念你呀。女人其实也要学会坚强,只要耐心等待高院的回复,去监狱服刑,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眼下你最主要的就是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把目睹白敏和其他犯人的死,作为人生的警戒。”
“你别提她了,提起她我晚上就做噩梦。子弹从后脑勺进去,从眼窝里子出来,看她滚倒在地,又被第二个行刑手补了一枪,我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萧红英说着抽泣起来:“太恐怖了,太残忍了。”
“残忍?他们危害社会,使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毒品严重危害着社会,危害着国家的安全。如果不杀一儆百,我们这个社会将成什么样子?你也上过初中,读过历史,我们国家的历史,相信你也清楚,鸦片战争丧权辱国。真的是回到那个时代,你遇上胡桃泉,或许早就被他给卖了,即便是像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有这么好的改造环境?”见萧红英两张纸巾都被泪水浸湿,江枫又给了她两张纸巾:“她明白香港没有死刑,也很希望能引渡回去,但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张子强的事路人皆知。自从接到法院的判决书,她提起上诉,也知道行刑的日子不远,你瞧瞧,她在接倒高院的回复后,每天都洗两次澡,还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那害死****一命三尸的石圆苑就不一样,你也看到了。你目前的情况,不是更应好好地反省一下?既然触犯了刑律,就坦然地接受改造,时间可以磨灭人生中记忆里许多的东西,就像陪刑也是是一样。你只要多看看书,想一些美好的东西,把心真正的安定下来,静心一切自然就会好起来。”
“江姐,你的差事又来了,你监仓的人有律师要接见。”冼管教带着莫正奇回监仓,顺手把带回来的纸条递给了江枫:“我也还得跑一趟,冷静两个律师过来,看来他的案子也是尘埃落定。”这时,带着冯建民出监仓的解管教从对面过来,他笑了笑接话:“每周二周四的开庭日我们忙乎,这不是开庭的日子,我们也要来来回回跑很多趟。江姐,你高跟鞋鞋底有没有磨平呀。”
“有啊,你准备给我买呀?”江枫笑笑地站起,打开纸条看了看,知道是席景玲的律师要接见她,便叮咛了萧红英几句,在示意她回监仓后接道:“老解,你不怕嫂子晚上让你跪搓衣板?”
“不敢,张厅长给你做媒,都和小年订了日子,到时候在广州办了酒席,回顺德可别忘了请我们同事一回,大家都沾沾喜庆,把这该死的非典驱除驱除。”解管教说着摸了摸胡茬呵呵地笑了笑:“巾国不让须眉,以后调去省城工作,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
“你瞎说些什么呀,我一辈子就在顺德呆着。顺德多好,有那么多风景旅游区,离家又近。只要是休息日,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人家外地人还特意跑过来旅游,我干吗要离开顺德?广州人口那么拥挤,我才不愿意去凑那热闹。”江枫笑笑地回话,一边往三十一仓走去:“没时间理你的废话,还是把眼前的工作做好才踏实。”她说着脸上有些瘟色,到了大门口冲里面高声叫喊了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