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你不会是要我再给你做月老吧。”廖管教嘻嘻地笑道:“你也太不给人面子了。”江枫听着笑笑地回了句:“你这个月老是做定了。你也别瞎参合什么,还是让我们再冷静下来再说。等非典过了,我儿子考试完再说,那时你就做我的媒人吧。”
“有这必要吗?说你儿子考试还说得过去,如果说和非典有什么关系,那简直就是乱弹琴。”廖管教接到小年的电话,说江枫不理他,于是见了她的面就提起这事:“谈恋爱谈恋爱,虽然见不上面,电话里谈谈还是可以的嘛,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痴心哦。”
“行了,你别啰嗦。什么电话里谈,电话费可贵着呢,没时间给你磨牙,每天回家我还要抓儿子的学习,那有哪闲功夫谈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江枫半笑半责后看了看冼管教:“你要的新一期的《读者》和《知音》,我那三十仓有。连去年的她们都保管得像新书一样,女人毕竟就是女人。走吧,拿了药,回去就给你。我们要抓紧时间把药先拿了,没准谁会有律师要过来接见,又要来回地跑。”廖管教见两人朝医务室走去,便回到二十七仓看了看,见没什么事再到二十八仓去看看。他进了二十八仓,正想要唐元杰出去,也顺便把牛童枫带过去,好让徐永强和柳志荣提审。没想到邬聪明忽地报告了一声:“我卫生已经搞了半个多月,是不是该换人了?”
廖管教本想叫唐元杰出去问问这事,他倒是先提起来了。他看着邹宇文缠着绷带挂在胸前的手,就有点来气:“你想得美,他的伤都还没好,就想逃避劳动,真的是痴心妄想,等他手脚的伤好了再报告。”他说着用手指了指任维新身边的牛童枫,想要他出去。哪知道任维新猥琐地站了起来:“细把胡,是叫我出去,是不是要过所呀?”
廖管教听着把脸一沉:“你个衰人,二所一个人都没动,你想过去挨挤呀。看你脑壳扁扁的,是不是想过去再挤扁些?在这里有通铺给你睡,就算是你的造化了。”他说完再次用手指了指:“一坨屎,你出来,该你过堂了。”几十号人听着,过半的人都知道是牛童枫要被提审,只是听到廖管教也叫他为一坨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见大家都在乐呵呵,廖管教也笑出声来:“有什么高兴的?都是些造粪机器,你们还不是同样的一坨屎?都给我规矩点,别没事惹事。”他说着先出了大门,候着牛童枫出去。
邬聪明听了,没有一点反应。他恹恹的把头底下,心里还是想着要搞卫生和照顾邹宇文的事,似乎心在啼泣:老天,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他的伤好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检察院那边也过了,要不还是快点过所好,他总不可能也会和我一起过所吧。他连检察院的起诉书都还没签字,怎么也不可能会同时过所。唉,进来这么久的时间,除了几个拘留的出去外,也没见一个人过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谢谢来看书的朋友们!为了维权,本章节有511个字未上传——江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