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低头思忖之际,四处的宵小已经蠢蠢欲动。
无上剑诀这块香馍馍,让他们寝食难安,再次散发魔力,再次喷撒香气。到了此时,他们已无退路,只能放手一搏。
搏,兴许还可以搏个朗朗乾坤。
不搏,只能败兴而归,什么也没有!
很多年后,有个朋友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一针见血说道:其实江湖人都是赌徒,每一个都在赌。有的小打小闹,而最恐怖的还是那些以命相搏者。
如果一个人连命都不要了,要么说这个人是疯子,要么说,那人已经为了某件东西彻底疯狂了。
只是那么一瞬间,四处的人吆喝着、呐喊着。。。齐齐压了上来。
门那么小,他们人那么多,根本不值得他们劳师动众。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不确定要多少人才能制服面前这位画师。既然,七对一不是对手,那么换成是五十对一,一百对一呢?
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吃我一刀,圆月弯刀!”
话毕,刀势如虹,一把如同月牙形状的弯刀,破声而出。
“挨老子一拳,龙虎拳!”
拳风霍霍,那拳如同老虎在咆哮,来得既快又猛。
“接我一掌,劈天神掌!”
五指平伸,宝相庄严,如天神下凡,一掌之下,似乎真能劈开天地,给人一种炫丽感。
。。。场面一度很混乱,看得我双眼迷离,几乎快要跟不上节奏。
视线里,陆伯言大开大合,手中的画笔更是大杀四方。笔尖转动,如同转盘,转得极快,但凡是接触过的人或者兵器无一例外,倒飞了出去。其中还有几个倒霉蛋,冲锋在前没注意到从半空中落下的兵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股血腥味,顿时在街道上弥漫开来。
见血闻血腥,如同激活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暴虐心态,如同歇斯底里,从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更是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嗖嗖嗖——
砰砰砰——
如魔如神,陆伯言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是立在那些人身前的一座大山,不可逾越半寸。脚起脚落之际,一个汉子已经是口吐鲜血倒飞而去。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场罕见的群殴才算结束。陆伯言虽然未曾受伤,但终因寡不敌众,衣服上终究还是落下几个拳印。他的面色潮红,开始有些气喘,继而脸色又变。
那群宵小躺在地上的,飞上屋顶的,个个都趴着一动不动,偶尔还有几个能动的,也耷拉着脑袋断断续续地惨叫。。。全然没有之前的那股嚣张气焰。
“都是一群废物!”
画馆左面突然响起一声冷哼,与之对应的是右边传来近乎调侃的声音。
“没错,他们的确配得上这顶帽子!”
西域的笑面和尚郭峰和江南的拼命三郎周铤一左一右,如同商量好一般,落地之时,齐齐发起攻击。
“嗯?终于还是亲自动手了?”
陆伯言皱眉,身子一晃,从两人缝隙中穿梭而过。
他不愿意画馆就此毁灭,于是选择了易地再战!脚下轻轻一点,人已是飞去三丈开外。
“可敢于我城外一战?!”
笑面和尚郭峰和周铤对视了一眼,他们眼中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如同好斗的公鸡,斗志昂扬。
“有何不敢!”
两人嗖地一声,原地消失,追着陆伯言的身影,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