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那些黑墨四处激射,附近的人要么是脸上粘上那么一星半点,要么就是头发、鼻子、衣服或者胳膊上。。。总之,这一招挥墨成兵,杀伤力极大!
未曾战,先泼你一脸墨水,让你心里产生阴影,从而达到攻心为上的效果。
这效果极佳,那些穿着不一的宵小们,立刻动怒,拔刀的拔刀,拿剑的拿剑,双手持把巨斧的大块头更是往双手吐了一口唾沐。。。眼看群起激愤,就要冲过来。
就在这时,张伯言张嘴道:“太吵了!”
就像大人教训小孩那般,声音里充满严肃的气氛,气氛为之一变。
这三个字如同有某种魔力,宛若定身符,使他们的脚跟牢牢定在地面上,出奇地止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太吵了,我说话,你们根本听不见,现在大家听我说。”
如同见了鬼一般,那群宵小们居然不敢造次,全都闭上了嘴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安安静静地听着画师最后的遗言。
“很好,现在世界都安静了,我要说的其实就是我要问的,而我要问的只有一句话。”
像是在酝酿情绪,陆伯言顿了顿,接着话语一冷,气势飙升:“谁他娘的踢坏了老子的门!”
“谁他娘的踢坏了老子的门!”
陆伯言很在意他的主场优势,他这么张嘴一喊,四周顿时着那么一句振聋发聩的主场宣言。
我的主场,这里一切都是我的。
我的主场,损坏的一切东西都付出相应的代价。
陆伯言怒发冲冠,那一句强硬的主场宣言更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的。
“切。。。不就一条破门吗,就算我承认是我干的,他又能怎样?”
“确实不能怎样,咱们人多势众,随便一口吐沫都要把这老头淹死!”
“不过刚才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杀气,这老头有些古怪!”
“我也感受到了,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是附近某些高手在观战,一时不慎,泄漏了自己的行踪呢?”
“也许吧。。。”
议论之声从未间断过,陆伯言的主场宣言完毕,那些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把整个寂静的几条街道点燃,嘈杂之声登时死灰复燃。
陆伯言皱了皱眉头,双手握紧笨拙的画笔,抬头挺胸。
事有凑巧,一个年轻的好手,喜欢出风头,高傲地抬了抬头,突然朝陆伯言喊了一句:“这门是我踢的,你能奈我何?”
话毕,四周的看官都尽情地释放着之前的压抑,嘴角上扬,带着不屑和幸灾乐祸,放肆地笑成一团。
“哈哈。。。”
“我也承认,那破门是我用内力震碎的!”
“算我一个!”
搁下画笔,陆伯言神色狰狞,拍了拍手掌道:“很好,虽然犯了错,但孺子可教!”
话音刚落下,那三道人影,原地消失,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天际。
啊——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变化来得快,直到那三人的惨叫声在空中炸裂,四周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抬头观望。
“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对,刚刚只是眼前一花,那几人就被扔了出去。”
“他。。。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陆伯言双手横胸,一脸淡然道:“孺子可教,教的是尊敬长辈!”
孺子可教的重新定义,在陆伯言口中,并不别扭,反倒是有几分荡气回肠。
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