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劈砍在两仪中天鼎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十几把飞剑轮番攻击给钟离赐带来极大的压力,阳极真气如潮水般宣泄出去,可也长久之计,正当他打算逃走时,阁内传来清脆的声音:“住手!”
叶灵萱多日不见清瘦许多,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无怪乎叶无忧生气,就连钟离赐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心疼,当下已有些后悔。
“师妹,这小子害你伤心难过,你干嘛还要护着他!”说着,圆脸少女神色不忿地瞪了钟离赐一眼。
叶灵萱走了过来,冲众人盈盈一礼:“多谢众位师姐好意,只不过还是让自己来处理吧!”
见她走了过来,钟离赐下意识想要回避,但这个念头刚一兴起,他顿时感到一股绝强的威压降临,虽只有短短一瞬间,但也令他浑身湿透、额生虚汗,这是叶无忧给他的警告,同样也表明着对方一直在关注着他。
既然避无可避,他干脆大胆地一把拉起叶灵萱,向彩莲阁外而起:“跟我来!”
青丘岛一处偏僻之地,叶灵萱有些气恼地甩开他,道:“你不是不愿意理我吗,干嘛还要来找我?”
望着眼前如花少女,他叹了口气,道:“我是来感谢你的,若是没有你恐怕我现在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闻言,叶灵萱更加不悦,问道:“就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面对叶灵萱的直视,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还……还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我还是希望日后你能离我远一点……”
听到他的道歉,叶灵萱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可听完他的后半句话,竟一下子哭了出来:“你……你当真如此绝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当作从来没见过面,从此以后恩断义绝!”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钟离赐一下子慌了神,连忙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后,钟离赐向她解释了自己的身世,又告诉他自己这么做是不想连累别人,这才令叶灵萱止住哭泣:“真……真的?”
钟离赐在旁边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躺下,身上的伤势还未好利索不易久站,闻言语气有些低沉,道:“我已经害死太多的人,你能想象亲眼看见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那种无力吗,我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刻意躲避与他人接触,免得害人害己!”
望着钟离赐黯然神伤的模样,不知为何,叶灵萱竟有一丝心痛,不知不觉跟着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头顶的悠悠白云:“如果我说,我也有过同样的痛苦,你信吗?”
“信!”钟离赐回答的无比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叶灵萱内心仿佛某种东西被触动,回过头嫣然一笑,只不过笑意中却含着泪水:“我娘当初就是生我时难产而死,爹因为这件事从来都不待见我,这次若不是为了救你,我想我也不会去求他。”
钟离赐心中一凛,道:“你是说……叶掌门,不对啊,那是谁将你抚养长大的?”
被他这么一问,叶灵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道:“我娘临终前将我托付给辰叔叔,在我爹不愿意见我的日子里,是他将我带回青丘岛,若非如此恐怕我……”
钟离赐心中震惊,没想到无意间竟然得知这么个秘密,同时对于这个从小失去母亲,又被亲生父亲嫌弃的少女心生怜悯,忍不出出言安慰,道:“我想……叶掌门可能只是公务繁忙,所以没有时间照顾你……”
叶灵萱摇摇头,道:“我们不要再提这个人了,说说你吧,你是怎么来云武岛的,又为什么会在真武台上杀人呢?”
于是乎,钟离赐便将左丘辰带自己来云武岛,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