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心灰意冷之际,大殿外突然走进一人,素冠玄袍,气质浑然天成,脸上挂着威严的笑容,自他一进大殿,大部分长老下意识起身恭迎:“恭迎掌门出关!”
钟离赐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外门弟子触犯门规,竟能引得传说中闭关多年的掌门叶无忧出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叶无忧外表四十岁上下,俊朗飘逸,面孔棱角分明,看得出年轻时应该是受少女欢迎的那一类人,他进殿之后直接略过钟离赐,与诸位长老相谈甚欢,似乎与众人关系都很不错,爽朗的笑声不时回荡在大殿中。
但其中却有一人例外,左丘辰在他到来后便一直闭目养神,而叶无忧似乎也有所顾忌,刻意绕过他跟前坐到上首的掌门之位。
“吾闭关多年,门中事物多亏有诸位长老打点,在此先谢过诸位!”说着,叶无忧起身一礼,倒是让众位长老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掌门这是什么话,为宗门分忧乃是我等职责所在,如何当得一谢!”
双方又寒暄一番后,叶无忧才将话题引到殿下的钟离赐身上,问道:“这弟子犯了何事?竟劳得诸位长老共审?”
见掌门发话,燕未央连忙起身,道:“回禀掌门,此子在宗门小比上残杀同门,本该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可偏偏有人从中阻挠我执法堂,所以闹到现在还没有得出结论!”
“哦,我云武岛竟出了这等事?”叶无忧自然知晓燕未央说的是谁,却故意忽视,转而看向钟离赐:“你便是钟离赐?”
钟离赐心中一凛,道:“弟子正是钟离赐,掌门如何认得我?”
其实不光是他疑惑不解,就连诸位长老也是一头雾水,按叶无忧所说他是刚刚出关,怎么会认得这个新入门的弟子。
叶无忧神秘一笑,道:“你不必知晓,我且问你,燕长老说你残杀同门,可有此事?”
“回禀掌门确有此事,但赵无良服用禁丹先下杀手,弟子只不过为求自保而已”钟离赐恭敬回答道。
“胡说八道!”燕未央出言呵斥,转而向叶无忧禀告道:“掌门师兄,此子与赵无良早有私仇,当时在场数千弟子与长老都能作证,他明明是借着比试之名故意杀害同门,还望掌门明察!”
此话一出,与燕未央交好的长老纷纷出言证明,而钟离赐则心中一沉,之前在真武台上赵无良确实将两人的恩怨道出,现在想想对方可能是故意为之,目的自然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他百口莫辩。
“好了!”叶无忧神情一肃,摆手制止燕未央等人继续说下去,朗声道:“无论如何,钟离赐杀害同门确属事实,所以我还是想知道诸位师兄弟的意见如何!”
“我依然坚持废其修为,逐出师门!”燕未央第一个站出来说道,随后便有两名长老附和。
随着燕未央表态,左丘辰依旧坚持己见,认为钟离赐无罪。
如此一来,场中大殿中只剩下两人,除过掌门叶无忧不方便表态以外,便只剩下存在感极低的弦长老。
说起来,直到现在钟离赐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先前对方就像不存在一样,既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也没有听他发表过任何意见。
见剩下的人是弦长老,燕未央心中暗喜,虽说他在云武岛身份极高,但谁都知道他出了喜欢研究一些稀奇之物外,对其他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所以往往大家都会下意识忽略他。
就在燕未央以为他会弃权时,弦长老却意外地向钟离赐走了过去。
弦长老来到他跟前,晦暗的眼眸中泛着异彩,直接了当说道:“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日后为我办一件事!”
此话一出,众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