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青铜大鼎横空降下,威势惊人,赵无良只感一股远古的气息传来,炎刃斩的刀芒仿佛斩击在硬物之上,一声嗡鸣过后,刀气骤然散却,而两仪中天鼎却稳如泰山,鼎身上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观战弟子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铜鼎上散发出的气息,明明只是一尊下品法器,但事实上它的坚硬程度有目共睹、着实令人咋舌。
最感到震惊的还属赵无良,服下狂魔丹后,体内暴涨的力量令他信心倍增,即便现在让他对阵百强前十的高手他也无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青铜鼎是何法器,竟能挡下练气三层巅峰的一击而毫发无损。
愣神间,距离狂魔丹的药效已过去近半,既然事情已经暴露,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可能就此停手,于是乎瞬间调动体内全部真气,准备拼死一击。
练气初期巅峰的真气,逐渐在赵无良周身宣泄而出,原本他那火色灵力此刻竟因心态的变化,呈一副血红之态,远远看去如恶鬼一般,令人心生不安。
胸前中了一刀,受了重伤的钟离赐缓缓地站起身来,看向赵无良的目光坚定无比,这本就是一场生死决斗,所以对方的拼命之举也在他意料之中。
“钟离赐,你害死我四弟,今日你休想活着走下真武台!”赵无良被狂暴的真气冲昏头脑,心里只想着报仇,竟然将两人的私人恩怨当众喊了出来,引得台上诸长老一阵皱眉。
“左丘长老,看来你青丘岛门下弟子不太和谐啊,可否需要我执法堂弟子去帮帮忙,调节调节?”赵无良的话,引起台上一名黑袍长老的嘲讽,见他嘴角挂着笑意,似乎乐得看左丘辰的好戏。
左丘辰冷眼看了他一眼,道:“燕未央,管好你的藏锋峰,少管闲事!当心我哪天看不顺眼,顺手帮你处理两个不听话的弟子,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兴师问罪!”
“左丘辰……!你也太狂妄了!真当这云武岛是你的不成,信不信我到掌门面前参你一本,让你这青丘岛掌座之位座不安稳!”燕未央大怒,愤然起身喝道。
青丘岛掌座左丘辰与藏剑峰掌座燕未央不和,在云武岛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两人一有机会便会明争暗斗,所以旁边的弟子见两人又吵起来,顿时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见听不见的样子,生怕波及到自己。
“哼!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就尽管去,莫要让我看不起你!”左丘辰不屑地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出言讥讽道。
“你……!”燕未央哑口无言,他自然知道左丘辰在门中的地位如何,想要凭借一言两语扳倒对方根本不可能,所以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我就不信了,你总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
燕未央的事情其实也只是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倒是底下的弟子从赵无良口中听出了端倪,一个个兴趣勃勃期待着事情发展。
擂台上,事情既然已经暴露,钟离赐便没了在最后的顾忌,冷笑一声道:“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今日你我只能有一个活着下去!”
话音未落,面前两仪中天鼎猛地爆发出亮光,如同高悬烈日、浩然无匹,随着“阳极”灵力如同宣泄的洪水般注入鼎中,只见真武台上光芒百丈,晃得人睁不开双眼,唯有些许开启神念的弟子能窥得一二,但也被这股强光压制的难以进入中心地带。
“我与你拼了!”赵无良大喝一声,面前凝聚出三丈火焰长刀,这是他目前所能发挥的极限一击,刀势惊人,如此磅礴的刀气还未飞出,便已伤及自身五脏,他压制住喉间鲜血没有吐出来,神念也发挥到极限御使着长刀劈向头顶那轮“烈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