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快看不清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有贡品,一块猪头肉,一条鱼,一只鸡,还有一盘好像是老鼠一类的东西,以及插香用的香炉。
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在老祖那块牌位的右下位置,还放着一块牌位,上面的名字是孙德罗,我脑袋一激灵,想都没想就说:“罗脸孙!”
孙婆子眼睛一瞪,“诶,怎么说话呢,这也是你小子能叫的名儿,你脸儿还真大啊!”
“不是,婆婆!”我赶紧解释,“我这不是听人家说起过,正好就想起来了吗,诶,这,这是您什么人啊?”
孙婆子嘿嘿笑了两声:“什么人,你说呢,除了我的爷们其他人我能让他们在这里吗!”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只好再次摆笑脸。恰巧这时候东子进来了,我赶紧小声跟他说:“我天,这老婆子太能耐了,战斗力贼强,我想问她点事都没法开口,这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自个在这吧,我先溜了。”
说完我就跑了,东子抓了我一下没抓住,气的在后面直跺脚。
我在这房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苏大白,倒是恐龙妹见我找他就跟我说他出去了,让我去门口等,别在这瞎转悠,晃的她眼晕。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心说丫的苏大白,有事瞒着我们不老实交代了,还他娘的敢玩失踪。
我先去厨房找了块玉米面饼子,恶狠狠地咬着就到门口候着去了,结果饼子都吃完了,我还在那两个大狮子身上玩了一会,苏大白的人影愣是没看见半点。
眼瞅着太阳一点点往下落,我的心也提起来了,这人也没说去干嘛,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我担心之际,苏大白挺着他那张不知羞耻的大白脸就回来了,我赶紧一脚踹在门边上,堵住苏大白的路。
这时候我身后想起孙婆子的怒吼声:“你小子!老娘的百年大榆木门,你可别给我踢坏了!”
我掏掏耳朵全当没听见,满脸怒容的看向苏大白,问他知不知道错了。苏大白那丫挺疑惑,我提醒他:“在义庄后罩房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
苏大白看着我,不知道我耍的什么心眼,我继续提醒:“你给我们讲了那棺材上的东西。”
“我是讲了。”苏大白点点头,“有什么不懂的吗?”
我哑然,这时候东子慢悠悠的从我背后出现,递给我他从偏屋带出来的武王鞭,然后又慢悠悠的跑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看戏去了。
我手里拿着鞭子,底气也上来了,抖搂开来使劲朝地上一甩,啪的一声给我助了不少势气,我对苏大白说:“可你前边说的什么,你说这线文的线条特别难懂,长短不一样,深浅不一样,意思也就不一样,那我问你,你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出来呢?”
苏大白僵了几秒,突然就笑了,“你放心,这就是上面的意思,我以前做过算命的,也确实骗过很多人,但是我绝对不会骗你,你可以相信我。”
我一听,把鞭子扔给东子,拉着苏大白坐在门槛上,“你光说没用,你得证明啊,说实话,你懂得这么多,我现在觉得你可能是有预谋的把我们给骗到这里来的。”
苏大白说:“我确实来过这里,不过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棺材上面的事也是我听人说的。”
我问是谁,苏大白一犹豫:“七爷。”
我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可能,展老七死了多少年,苏大白又才多少岁,这中间有巨大的时间差,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相遇呢。
可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呢,恐龙妹就学着孙婆子的声调说:“小子们,开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