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躲过去了这一剑,随后,剑锋没有再劈来。
那提剑劈来的人定住身形,左右打量一下,又看向景天,将手中另一柄青冥剑连同剑鞘丢过来,景天看也没看,即反手握住剑柄。
青冥剑做工精致,与腿齐长,三尺有余,重两公斤,一字锋口。如镜般的剑身冷气森森,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转,更增加了剑锋的凉意。银白色的剑刃,曜黑色的剑柄,圆弧状的项圈结结实实烙在剑柄的末端。
刀鞘刻绘着混元狮子头,当镇压一切的威势横贯而出。上面‘青冥’两个篆金古字苍劲有力。
“萧让师兄是特意为我送剑的?”景天抚摸了一下青冥剑,爱不释手的样子。
“这柄剑,还没有我的三尺剑好用。我要跟你切磋几招,不知师弟有没有雅兴啊。”另一边,萧让将另一柄三尺剑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当然了,你不肯接招也罢,只可惜你这青冥剑日后易了主也说不定了,想不让人打它的主意就得拿实力说话,二十招决胜负如何?”
“二百招也接得——”
柔和的晨光中,话不多说,景天的身影轰然冲向萧让,速度在这一刻激烈的爆发出来。萧让手中提剑一转,脚下的尘埃霎时炸开,弥漫着小树林,两人撞在一起。
身影、剑影重重叠叠,剧烈的破空声,嘶哑的磨裂声,掺杂在一起。曲南陵急忙闪到了一边。
两人相抵,剑锋互相盖过去,嘴中都在怒吼着,跨步躲着,剑风厮喊着。刹那间两人对招数下,青冥剑、三尺剑轻吟,人影、剑光、残影、阳光交织在一起,‘噹噹噹’声接连响起一片。
“曲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景天舍间另一个人唐聿闻声赶过来,带着家伙就要上去帮忙。
“哎——!你别去掺和,景天和萧让比武切磋呢,你不要扫兴。”
而那边,剑刃擦着空气爆鸣,与无数残影击打、交织,眼花缭乱的招式不断在空气中迸出,贴近的身影分而又合,合而又分。
景天一脚踢开萧让的身影,却只是踹中衣角,相反的,自己却中了一脚,横飞出去。景天手握青冥剑往地上一个竖插,地上拉出三四米长的痕迹才堪堪稳住身形。
景天嘴角笑了,拔出剑来,精壮的身材跨步扭动,右臂持剑猛地向前一挥,双腿再次发力,将身形往前推了出去,剑锋直指萧让。青冥剑在景天手中菁然长啸一声,竟微微颤动着。萧让一抹三尺剑锋,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很快脚尖一点,跨步,身影陡然间便模糊起来。
景天见状,瞳孔猛然缩紧,一瞬,出剑,对砍上去。
“噹——”
青冥剑迎面撞上三尺剑,碰撞间在空气中爆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精钢打制的两柄剑产生巨大的响动,就连躲在远处看的直嘬牙花子的曲南陵等人也觉得一阵牙齿发酸。
一招一式盖过,巨大冲击力下,萧让只是身形稍微震了震,眼中划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景天强壮的身躯转眼间被推开数丈远,鞋底划开两道深深的沟壑,后背直接撞在了树上。
刚准备发芽抽叶的粗壮树干清楚地在阳光下颤动了一下。
“景天——没事吧?”曲南陵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赶忙问道,实在打不过就给他找个借口下场去。
景天粗喘了两口气,摆摆手,示意他没事。
向前跨出两步,景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随即,身后树干‘咔嚓’一声响过,便没了动静。
“呀—嗬——!”
景天在树干‘咔嚓’的一刹那,无比凌厉的再次一剑挥过来,朝着萧让砍杀过去。那边,萧让也喝出一声,身形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