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之后,你不可传给任何人。”
景天又是一阵点头。
“闭着眼睛,旁人丢下树叶来,用剑要能劈裂;将一二十人聚在一起,要能听出呼吸频率不一样的人来;要能听风声徒手接箭......心法是......”
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过去....
“以上只是一些练习的把式,记住我告诉你的心法,勤加练习,即可。”
虽然不明白玉墟子到底图个什么,但景天还是欣然接受了这部经法以及外家心法,几日的练习就已经将这两套功法牢记于心,确切的说应该是将这套呼吸吐纳的功法以及顺风耳练会了。练了一个月,刚才乍一试炼,景天发现自己的内功果然有了长进,应该已经突破到了三重天,自己现在是个三脉的弟子了,内功深浅已经跟萧战不相上下。
不过修炼内功越到后期越难突破,前面的几脉还好突破,可到了后面几脉简直难于登天。尤其是第十脉,迄今无人成功突破过。景天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萧让现在都是四脉弟子,五岳剑派的最强战力左奕更是达到了五脉,我还是得更努力才行啊!”
“喂——景天师弟,你昨晚上该不会又偷溜出山门去了吧,半夜才见你回来?”景天在舍间不远处的小树林中,身后的衡山派大弟子曲南陵溜达了过来。
曲南陵是和景天同住一个舍间的师兄,六人的舍间里景天第一个混熟的人便是曲南陵,第二个是唐聿。怎么说呢,曲南陵好像是个....自来熟?
景天一听立马慌了,赶紧跳上来拦住,对他道:“哎呀我都解释多少次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呢,那是触犯门规的事,要被重罚的,我才没傻到干这种蠢事呢。我晚上其实是在....”
“是在什么?”曲南陵斜着眼看他,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嘁——干嘛要告诉你!”景天轻哼了一声,这个曲南陵一大早的起来就缠着自己,叭叭的就跟个话痨似的,“再说了,你师弟那么多,无聊的话找他们聊去啊,怎么老是缠着我?”
曲南陵摆了摆手,“你可跟他们不一样,我看你面目清秀,气宇轩昂的,正所谓相由心生,你的面相注定将来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呐,所以我才跟你做兄弟啊。”
景天一时不禁乐出声来,抱着肩膀道,“你那些理论都是唬人的好不,压根不管用,你还是糊弄三岁小孩去吧。”
曲南陵见景天满脸不在乎的走开,细细琢磨了一下,心中顿时笑了笑。你说我是糊弄你的?笑话,相面可是易经根据人的面貌特征推断出人的一生运势祸福的大学问,自然有它的严谨性和依据性,是经过上千年反复实践总结的一种学问,早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看着曲南陵有些欠揍的跟着自己,景天很想一鞋底子踹上去,不过他的性格还是让他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嗤——你看你气得,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瞧你的样子,我承认我是开玩笑的好了吧。”曲南陵拍了拍景天的肩膀,想了想还是不多解释什么了。
正说着话,陡然间——树林中‘哗啦’一阵摇动声响起,一道身影飞奔而来,衣袍猎猎作响。。。
轰的一下,身影凌空而起,几乎夹带着风雷之声由远而近。这道身影携尘带风的过来,手中一柄明晃晃的三尺刀,剑影挑起。
下一刻,轰然劈向景天。
剑风如虎吼,直接吹起了景天鬓角的黑发,发丝向后飘飞。他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停留在额头不远处,只有一寸距离的三尺剑剑锋。
“景天小....”曲南陵心字还没有说出口,下一秒,景天以一个超出人类极限的翻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