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看完他不禁惊呼“天哪,有这么好的诗?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王芳很得意:“嘁,你没看到的多了,再看下一首,我折好页了。”
祖国啊,我亲爱的中国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祖国呵!
我是贫穷,
我是悲哀。
我是你祖祖辈辈
痛苦的希望呵,
是“飞天”袖间
千百年来未落到地面的花朵,
——祖国呵!
我是你簇新的理想,
刚从神话的蛛网里挣脱;
我是你雪被下古莲的胚芽;
我是你挂着眼泪的笑涡;
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
是绯红的黎明
正在喷薄;
——祖国呵!
我是你十亿分之一,
是你九百六十万平方的总和;
你以伤痕累累的乳房
喂养了
迷惘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
那就从我的血肉之躯上
去取得
你的富饶,你的荣光,你的自由;
——祖国呵,
我亲爱的祖国!
“这两首诗都很棒,我觉得也都适合在青年节上颂。《回答》不适合女生,那个需要一点吼叫,对了,你是女生吧。《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需要深情地表演,适合你,我的意见完了。”
“你看,你不是挺会分析的吗,说话很有逻辑呀。我是女生你还要怀疑吗?”说完又是一脚,这次他被她前面的吹捧赞晕,防守意识松懈,没躲过,只好假装咧嘴。
其实王芳更喜欢北岛的《回答》,但她也知道这首诗的朗诵的难度太大,找姚建国是想坚定一下自己的选择,但也无意中打开了姚建国心灵的另外一扇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