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人。想要知道南边的情形,问他们便是。几十上百双眼睛总比咱们两双眼睛看到的多。既省时省力,又能收集足够多的信息,何必辛苦跑一趟。”溪君一想有理,又暗自着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笨了。都怪他,明明怕死,偏偏要找冠冕堂皇的借口。自己也是,一点也不动脑筋,脸都要丢尽了。
两人并未立即回南营,而是四处兜了一圈。李云泽说查要看地势高低,明日往地势低的地方走。南营之中已经有三人回来,有两个人身上带着伤。李云泽心情一下子凝重起来,这三个人这么早回来,距离应该都是比较近的。也就是说外面不远,就有土著物种活动。也就意味着这个范围之外的修士,都处在危险之中。这可是个天大的坏消息。李云泽从那名没受伤的修士开始,挨个问起他们遇到的情况。情况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
这名没受伤的修士名叫陶云安,本名陶平安,乃是西林出来的修士。他认识李云泽,知道李云泽和张书歌关系非同一般,对李云泽所问,回答的极为详尽。陶云安落在一个碎石滩。落地之后,首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静候信号联络。等了一天,没有看到信号发出,明白过来中间出了岔子。这时候遇到了一只圆球长腿的怪兽,如闲庭信步一般,随性往北走。陶云安不敢轻举妄动,等怪兽走远了,后面也不见其他动物,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这人也机灵,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多会选择相背而行,避开怪兽。他却选择远远的吊在怪兽后面。他觉得,在这异界之中,外来人相较于土著物种,在对环境的熟悉程度和危险的敏感性上是远远不及的。跟在怪兽后面,它不会刻意到危险的地方去,也能更早预知危险,反而会更安全一些。那怪兽好像迷了路,只在四周打圈圈,陶云安跟着转了一天多,看到南营发出的信号,就赶了过来。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南营有二三十里路。李云泽让他画出怪兽的形状,与余书元笔记上第一页的记载一般无二。又问怪兽以何种食物为生。陶云安认真想了想,道:“没见它吃过东西。有几次见到它将整个身子都卷了起来,躺在石头上。就是,腿好像没有骨头,缠在肉球上。每次有大半个时辰。”李云泽又问了地势、水土、植被等环境如何,陶云安一一回答了。仍旧是碎石滩,没有土沙,没有水汽,没有植被。这些都是意料中事。
两名受伤的修士,伤势都不重。一人左臂被利爪划了尺长的口子,所幸伤口不深。一人右手手掌被牙齿咬穿。这两人都是东华辖境的营卫。李云泽问了两人受伤的情景。两人是被同一种动物所伤。他们画出来的动物图形,小头、粗身、长尾、利爪,外覆甲片,狼一般大小,有些像大号的穿山甲。这种动物速度极快,又兼牙尖爪利,两人都是不小心着了道。回过神后,凭借灵术、灵器,自保不是问题。此兽攻击了几个回合,没有占到便宜,就主动退去。让李云泽庆幸的是,两人都没有中毒。两个不同的世界,猛兽再怎么厉害,总有办法对付。就怕物性相冲,云洲的美味佳肴,是此界的穿肠毒药。也许此界的天材地宝,他们用了立马就会去找泰山君报到。
夜里有些寒冷。因为营地内没有女修,帐篷又有限,就将李云泽与溪君安排在一起。溪君拨拉着篝火,心不在焉地看着李云泽整理记录今天问话得出的信息。李云泽边写边思,这种情况是之前没有预料到的,昨天作出逐步外扩的策略,是基于周围的环境相对安全。现在得出的信息,从这里向外已经有危险的萌芽,越往远处,危险因素越多,必须尽快改变。但是这种情况,恐怕是南方一家如此。越往北应该越干旱,生物越少,也就越安全。东西两边平行向外,问题也应该不大。半晌,李云泽抬头,看到溪君正瞪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不歇息?”溪君没好气地道:“这怎么睡?想占我便宜吗?”李云泽暗怪自己粗心。找了一根绳子,横系在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