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对溪君发怒,歉然道:“方才,对不住!”溪君娇哼一声,不予理睬。李云泽有些尴尬,又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溪君忽然道:“这鸟翅膀可以卷起卷开,不如就叫它卷鸟吧。喂,你以为如何?”李云泽忙道:“很好,很好。名实相称。”接着又道:“溪君姑娘,可否降落到地面,我想捡只卷鸟回去。”溪君道:“捡它干什么?”李云泽道:“以后少不了要和它们打交道,捡上一只,察其特征,以后对付起来,也好有的放矢。”溪君听了,操控木鸢缓缓下降到方才卷鸟坠落的地方。溪君见李云泽跃下,也要跟着下来。李云泽止住她,道:“你留在上面,若是有危险,咱们可以随时脱身。”溪君见他事事小心翼翼,既想笑他,又觉得他很可靠。
李云泽跳落到一只卷鸟旁边,手持泓光剑,一点点靠近。这只卷鸟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李云泽也不知这一界的生物是否也如云洲,以心跳脉搏呼吸为生命体征。安全起见,取了一面精丝网,撒到卷鸟身上,而后将网收紧,牢牢将卷鸟捆住。即便它醒来,没有双翅,就没了速度,威胁就小了许多。做完这些,李云泽才观察起卷鸟的模样来。一如空中所见,这卷鸟就像一个九尺高的细颈瓶,拳头大的头颅,以下是六尺长的脖颈,头颅之下最细,与手腕同。往下越来越粗,胸腹处围长三尺多。卷鸟奇异的地方有两处,一是两条腿十分粗壮,有脚腕粗细,蹄趾而非利爪。二是口部竟然是一个拇指粗、十寸长的圆管,而非云洲鸟类的坚喙。李云泽想,从这两个特征判断,这个物种应该在平地生活、以吸食食物为生才对。看了看陡峭的岩壁,委实想不出,这没有利爪、无法抓握的卷鸟,如何在岩壁上生活。这里千里空空,不见虫兽,又以什么东西为食。难不成以喝水为生么?
李云泽仰头问道:“溪君姑娘,这鸟有两百斤重,阿云能否载得动?”溪君答道:“可以!”从上面扔了一条绳子下来,告诉李云泽将卷鸟系住即可。李云泽将绳子系在精丝网上。一阵“吱吱”机关转动的声音,卷鸟被徐徐吊在木鸢足部位置。溪君奇怪地道:“随身带网子的可不多见。”李云泽笑道:“我是想,来到这里,最多的是与不知物种、不知秉性、不知有毒无毒的动物打交道,丝网、陷阱等手段,往往比刀剑灵术更有效用。就随身准备了一些。”溪君听了,连连点头,赞道:“聪明!”
有了前面的教训,两人驾着木鸢在原地升空,直至升到可以看见高崖上的地面,才向烟花信号的位置飞过去。这一耽搁,飞过高崖时,天色已经黑了。夜空里烟花信号异常醒目,而且间隔的时间也缩短至半刻钟,不虞失了方向。等看到篝火时,李云泽怕引起误会,远远的放了一颗烟花信号。告知是自己人靠近。信号发出,篝火营地人声立马嘈杂起来。李云泽隐隐约约听到人喊“有人回来了”“快去迎迎”。一声历喝,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下:“都滚回去!警戒。”营地立马安静下来,只有匆匆的脚步声。靠近营地,李云泽先报姓名:“我是中军左曲甲队一伍伍长李云泽。”溪君也道:“我是中军左曲甲队一伍溪君。”一道火光照过来,看到的是一只庞大的鸟儿,吱吱呀呀扇着翅膀。有人惊呼出声:“这是什么东西。”李云泽赶紧站起来,让火光照在脸上。解释道:“这是一架机关木鸢。”张书歌看到李云泽的脸,就放了心,道:“放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