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顶帐篷,被厚土固疆阵保护住,构成了一座简易的营地。李云泽和溪君从木鸢上下来,溪君在木鸢头顶敲击两下,伴随着一阵嘎嘎的声音,木鸢收足合翅,最终收缩成斗大一团。“好精妙”,营地里传出一阵惊叹声。张书歌带着一群人迎出来,笑道:“公子哥,抱着美女骑着鸟,啧啧,可真快活!”周围修士一阵嘿嘿怪笑。篝火昏暗,看不清溪君脸色。李云泽怕她羞恼,赶紧转移话题,道:“别瞎说。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让开身形,令张承歌等看到身后的卷鸟。张书歌扫了一眼,吩咐道:“抬进去!”
李云泽原以为他和溪君是最晚回来的,进了营地一看,稀稀落落,只有二三十人。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梁云梵也已经回来,看到他们回来,紧绷的脸上稍露一点喜色。拉着溪君先去安置。李云泽细察之下,二三十个人里面,他这一伍的有四个,溪君、梁云梵,还有一个叫老黑的、一百多岁的老修。因为姓黑,又兼肤色黝黑,所以人都叫他老黑。老黑是卫昌城的营卫。在东华派选调修士参与新界开荒时,只说有一个很危险的任务,没有言明具体是何事,没人愿意来。老黑找到统领,说愿意报名,但希望其子能接替他成为营卫。张书歌因为不想让李云泽参加危险的任务,所以给他这一伍塞的都是老弱病残。像这个老黑,一百多岁了,还是炼气中期,说是以前练功练差了。
李云泽估计,他这一伍里,真正有战力的,只有青士与他。木青林与谢不怠修为虽高,单打独斗堪比张书歌西林出来的部下,但没有那些人的悍勇与默契。与东华弟子比,要差得更远。李云泽说了一些这些鸟的特性,张承歌笑道:“刚好,来人,杀了吃肉。”李云泽明白他是想鼓舞士气,道:“太晚了,而且这一只也不够吃。索性明天再去抓几只来,大家伙大吃一顿。”旁边有修士迟疑地问道:“这鸟凶不凶?”李云泽笑道:“这鸟笨得很。我们来的时候杀了好几十只。太重,就带了这个稍微完整的回来。从这种鸟就能看出来,此处的物种就是个子大,其实一点不可怕。”张书歌对众人道:“都散了。守夜的,滚回去站岗。”
回到帐篷,张书歌收起笑脸,骂骂咧咧地道:“他奶奶的,咋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状况。能打的一个没回来,回来的都是老弱病残。气死老子了。到底是他娘的怎么一回事?”李云泽之前还以为修为越低,穿越过来的位置越偏离原位,现在看来,恰好反过来了。将这个猜测说了,门外有人道:“李兄所言应该八九不离十。”梁云梵与溪君掀门进来。梁云梵道:“张师叔,你也不要着急。今天我问了回来的人,刚才又问了溪君。不管从哪个方向回来的人,所见的地面都是岩石,没有植被,而且没有人见过水源。没有水源之地,群居的草食动物无法生存,凶猛的肉食动物也就无法生存。所以,这片区域应该是较为安全的,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是方才李兄所言,因为修为太高,穿越过来的位置偏离太远。现在,他们很可能聚成小队,但无法看到咱们发出的烟花信号,找不到咱们的位置,只能像无头苍蝇乱窜。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咱们所在位置的信息传递出去。”张书歌听完,击掌道:“说得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给你记一功。公子哥,想想办法,怎么让信号传出去。”李云泽想了想道:“交给我吧。今日先睡觉,明日我做样东西。”送梁云梵、溪君回去,张书歌犹自不放心,道:“公子哥,咱们分开守卫,我上半夜,你下半夜。”李云泽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在这陌生之地。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李云泽就忙活开来。溪君看他将一堆烟花信号拆了,将里面的火药装到一个大竹筒里,装到一半,塞实,用竹片堵住。而后继续装药,装了四分之一,将竹筒封住,留一个小口,插入引线。在竹筒外面刻了一个小阵,将一颗灵石掰成四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