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云马来。乾坤锦囊只能装死物,决不能装活物。这匹云马极为神骏,高及八尺,通体紫色,皮毛顺滑如缎,四蹄雄健有力,嘶鸣声直破云霄。沈子约说它的名字叫越山。李云泽又购买了一匹云马,比越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只敢跟在越山后面,压根不敢靠近越山六尺之内。
李云泽抱着路青草共乘一骑,赶在八月十三回到庐湾城。庐湾城景物依旧,城外的柳林,远处的竹山,亲切的平湖,只是看在眼里小了许多,城墙不再宏伟,柳林不再高深,竹山不再神秘。不是城小了,是他见过了大山,见过了大水,见过了大城,见过了大的世面,心中已不复少年时的格局。
进入城中,自家的小店门窗紧闭。倒是旁边杜伯兴的书店还开着,让沈子约稍候,兴冲冲进去打招呼。杜伯兴一眼没认出来,直到李云泽自己说出名字,才认出他来,拉着李云泽激动不已,说了好多李云泽有出息的话。李云泽问起自家的店还开没开,杜伯兴一拍脑门,道:“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赶紧回家,你爹说你快回来了。这几天店都关了。”走在街道上,见到认识的人就问好,只有极少数一眼认出他来,大多都是有点印象,却又不敢认。
走到自家的小巷子,李云泽都怀疑走错了路。原先巷子只有五尺宽,现在足有丈余。原先家里大门的位置是一座青砖门楼,朱红大门,两侧黛瓦白墙,好生齐整的一座小院。看着门额上两个石雕大字--李宅。李云泽心道没错,因为整条巷子只有自己一家姓李。上前扣门,里面有人应声:“谁呀?”听到这个声音,李云泽鼻端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大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正是他母亲。李云泽欢喜地叫了声“娘”,李母一看,喜不自胜,拉着李云泽道:“怎么才回来。”刚说了一半眼泪就下来了。李云泽忙劝了两句,指着沈子约道:“娘,这位是我的朋友,叫沈子约。这个小姑娘叫青草。”沈子约趋前深躬拜,道:“伯母安好!”李母道:“好好好,快进家。”上前牵了青草小手,边往家里走边道:“这小伙子真俊。”离开定永城时,李云泽又给父母发了封飞信,详细说了路青草的事,故李母对此早有所知。想到自己的女儿和小儿子也是小小年纪就离家几万里,有父母与无父母也差不多。念子及人,对路青草更多了几分怜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