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铺盖震动,惊醒白钰一秋好梦,他睁开眼,看到柳眉横对的白娇云高高扬起戒尺,训斥道:“白大懒虫,太阳晒屁股,起床读书!”
“习书哉,瞌睡也。”白钰抵不过他二姐的横眉冷对,连连打呵欠,乖乖跟着来到书房。
“咚咚咚”,书册敲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娇云喝道:“白钰儿,一页书未读完,你已打了八次呵欠!”
白钰伸伸懒腰,笑道:“二姐,你数错了。连带这个,一共是九个。”他张开嘴,长长打个呵欠。
白娇云扬起书本,愠怒:“好个吊儿郎当的小子,着打!”雷声大雨点小,她轻轻地拍在白钰头上。
白钰显得很委屈,说道:“姐姐,我今年十岁而已,你教我的诗经太深奥,什么情啊爱的,关关鸟儿,河边洗澡之类,我完全听不懂啊!”
白娇云脸色微红,噗呲笑道:“我的弟啊,那句诗读着‘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鸟儿河边洗澡,我看你皮痒痒差不多。”她脸色更加红,说道:“好啦,我教你学三字经吧。”
“人之初,性本善。”白娇云读一句,解释一回,白钰跟着鹦鹉学舌诵读一遍。
一个时辰,白娇云读完半本三字经,她怕贪多嚼不看,主动停下来休息。
白钰一字不漏记在心中,他担心白娇云起疑心,装着学的很艰难。
学学停停,红日偏西,白钰见白娇云神情困顿,提出建议:“姐姐,今日天气晴朗,我们何不出去散散心,晚上回来研读。”
白娇云久待闺阁,极少出门,听到白钰的建议,欣然答应。
姐弟二人和父母打声招呼,提着竹篮,装几样点心,高高兴兴出门踏秋。
秋高气爽,和风熙日,大街上行人如蚁。
白娇云姐弟兴奋地四处瞅瞅到处逛逛,他们离开康庄大道转入曲折小路,往田野走去。
前方宽阔处众多人挨挨挤挤围成一团,爆发出阵阵高声大叫。
“押注离手啦。开,三个六,豹子通杀!庄家赢。”粗声粗气的男子拖长声音叫喊。
输家喉咙中爆出鬼哭狼嚎声。
白钰听懂“豹子”两个字,他吃惊不小:“可恶的花斑畜生进城吃人的手?我非收拾它不可。”他挥挥手定住白娇云,送她上屋顶,迅速奔向人群。
众人挂着喜怒哀乐四样脸色,他们四肢完好,独不见豹子踪影。
白钰扭动四看,周围并无妖氛,他大为不解:“刚才听到的‘豹子’藏到哪里去了?”
“啪”,三角眼男子把白碗扣在桌上,朝围观的人叫道:“押大押小,押得多赢得多。”
众人闹哄哄分成三批,一批把碎银子和铜板放在“大”字上面;一批放在“小”字下另一批站着观望。
“押注离手啦。开,五五六,十六点大。”三角眼男子揭开白碗,显出三个白色骰子。
押大的赌徒乐不可支,像是捡到金元宝,押小的捶胸顿足,脸上鼓出黄豆大汗珠。
白钰不懂赌博之道,瞧得云里雾里,觉得无趣,接回白娇云,收回定身法。
姐弟二人说说笑笑,漫步到河边桥头,一穿青布短衫的年轻人急冲冲走上石桥,纵身跳到河中。
“噗通”,水花四溅,那年轻人河中挣扎,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
白钰刚才光顾着和白娇云说话,未留意年轻男子举动,以为他不小心失足掉进河中,赶紧出手相救。
年轻人被白钰使出的法术拖到岸边,他挥舞手脚,嚷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