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距离时,催动胯下战马猛然提升速度。
如一股洪荒潮流的具装铁骑就这样和甘陵关守军碰撞在了一起。经历连连苦战的甘陵关守军几乎毫无抵挡之力。似乎只是一瞬间,乞猛军具装铁骑就凿穿了大夏官兵还未来得及改变的阵型。
身后的人数仅剩两千多的重步兵逞鹤翼阵又反扑而来,早先游离甘陵关外的五千轻骑兵也在甘陵关守军两旁急速徘徊,偶尔射出的羽箭几乎每一次降临,就会带走一大片甘陵关守军的生命。
看着身边的麾下将士一个个身中数箭,被箭羽上带着的大力撕扯倒地,韩成仰天长啸一声,吼道:“三人为一队,各自为战!死战不退!”
仅余的一千多甘陵关守军,身体都带着轻重不同的伤势,发出狼一样的嘶吼,凶厉的目光死死盯着围绕在他们周围的每一个沙匪乞猛军人马。
不知谁发出一声“大夏儿郎,死战不退!”一千多带着不同伤势的甘陵关守军再一次冲向了迎面急速奔来的具装铁骑。
战场外围,呼察蒙特拄着巨剑,慑人双目紧紧盯着战场中的一举一动,看到眼前大夏官兵每一次悍不畏死的冲锋,双目露出凛然,暗自叹息,中土军士忠勇,并非浪得虚名。如果他麾下有这样一群为了心中的信仰,不惜和任何敌人发生死战的将士,他将能横行瀚海,横扫西境多国。
目光移向场中仅剩的且陷入苦战的身影,叹息一声,你这样的骁将为我效力多好?就让我来给你添上你这一生最后光荣的一笔吧!
身形如大鹏起势,呼察蒙特急速掠向战场中元力已经用尽,只剩意识苦苦支撑的韩成。
脑中已经空白,支撑韩成还能继续战斗下去的,是一种信念,一种近万阵亡于甘陵关外的大夏官兵的信念。这信念让韩成迎击着具装铁骑和重甲步兵的合力夹击,不知疲倦。
一路疾驰,刘雄飞在韩成带着甘陵关西门守军出城拒敌时,终于赶回了甘陵关东门,一万余飞雄军还未跳下战马,就有斥候神色匆匆来报,“西门已被沙匪攻破,大将军已带着西门守军出城拒敌,请刘将军定夺。”
听完斥候的汇报,刘雄飞骇然变了脸色,叫停还没跳下战马的飞雄军众将士,“飞雄军将士们,随本将出西门支援大将军!出发!”
在夜色下空旷无人的街道一路飞驰,堪堪赶到西门,刘雄飞吩咐西门还在女墙上的守军重新磊好关门,便带着一万余飞雄军奔出了甘陵关西门。
清晨的微光里,甘陵关西门外一片萧索,枯鸦、苍鹫闻着血腥味在高空盘旋,“嘎嘎”鸣叫声,听起来异常刺耳。
望着不远处战马不断奔腾的战场,刘雄飞还未发出命令,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半空急速向战场最中央掠去。
须臾,随着一阵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一个人头喷洒着一连串血迹高高扬起,在高空中旋转了很久……很久……引来一片枯鸦,才在一声怒吼下,跌落尘埃。
借着清晨的微光,看清了高高扬起的头颅上的配饰,刘雄飞知道了这颗人头的主人,仰天发出长长一声厉吼,双目噙出血泪。颤抖着沙哑的嗓子喊道:“飞雄军,随我迎大将军回城,全军发起冲锋!不接到大将军誓不回城!出击……”
在沙匪战阵之中这颗头颅扬起的一瞬间,陆尘也看清了这颗头颅,知道了这颗人头的主人是谁,内心微微一沉,就看到刘雄飞虎目中留下一行血泪,已经失去理智,发疯似的带着飞雄军一万将士,就欲冲上去,和此时士气正浓的沙匪交战。
陆尘刚来甘陵关时就听那个中年汉子说起过甘陵关大将军和刘雄飞的关系,在刘雄飞当年远离家乡,孤身一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边关时,大将军对他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