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乞猛军的脚步越来越近,韩成高喝,“锋矢阵!迎敌!”
七千余甘陵关守军,擅使直刀且手执直刀的将士押后阵,擅使长枪的将士结成锋矢状居于阵前,韩成站在锋矢阵最前,做锋矢顶端最尖锐的矢头,自背上取下三节短棍连在一起,和手中长剑相连,便是一柄长槊。
虽然在大夏境内,锋矢阵多用于骑兵冲锋,但是甘陵关守军乃是居险而守,能用战马仅飞雄军轻骑两万多匹,加之中土能用于战阵的战马数量稀少,韩成只能以步兵对付沙匪的重装龟甲阵。
随着韩成一声闷喝“拒敌!”七千余甘陵关守军开始急速向迎面而来的乞猛军重甲步兵迎去。
沙匪乞猛军战阵最中央的呼察蒙特,看着急速冲向自家乞猛军重甲步兵的大夏官兵,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这个带领大夏官兵的将军,观察战场局势的能耐不小,以他目前的困境,出城拒敌的确是最佳手段,而且用锋矢阵对付自家这种如乌龟般的龟甲阵也有效果。
可是他却没有料到,仅凭他麾下七千余将士就想吞没自家的五千余重甲步兵,无异于痴人说梦。且不说自家置身于重步兵后面的千余具装铁骑是这些轻甲步兵的克星,游荡于战场之外,没怎么损耗的五千余轻骑兵对付他们更是如砍瓜切菜。
派人去请还在远处指挥战场局势的珂查尔来指挥台指挥自家远没有对面大夏官兵配合默契的战阵,呼察蒙特随手拿起身旁置于案桌上的巨剑,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个斩杀了他麾下一员得力大将的大夏将军。
由韩成带领的七千余甘陵关守军结成锋矢阵,如一柄犀利的巨剑,笔直插入乞猛军重甲步兵的龟甲阵。
双方人马在各自手中的兵器撞击到一起的一瞬间,大夏边境最锋利的矛便和瀚海中最坚固的盾发生了不可避免的惨烈碰撞。
甘陵关守军的长枪得空越过乞猛军手中的巨盾,在乞猛军身上的重铠甲缝隙突破,刺穿乞猛军的身体。
旁边的乞猛军手中弯刀也会挥斩而过,将甘陵关守军的头颅割下。
沉闷的只能听到双方将士的闷哼声和兵器相交发出的撞击声的战场,显得压抑而悲惨。
血液四溅,肢体横飞中,韩成带着仅余的四千多甘陵关守军穿透了乞猛军重步兵的龟甲阵。
还未等这些接连战斗的将士们喘口气,浓浓的铁甲气息早已扑面而来,金铁撞击声中,一队身穿镔铁具装铠甲,脸部带有面甲,就连胯下战马都包裹在厚重铠甲的的铁骑兵,迎着一口气还未喘匀的甘陵关守军,猛然发起冲锋。
韩成没有料到沙匪攻打甘陵关的队伍中还有这种需要花费巨资才能组建的铁骑兵。就算面前这队铁骑兵人数不足一千,也将是苦战近一天一夜的甘陵关守军的噩梦。
这种战争中的移动堡垒,虽然在坐下战马还未冲锋起来时,对敌人的视觉冲击不大,造成的伤害也不骇然,可是一旦这些移动堡垒在发起很长的一段冲锋后,突入敌方阵营,到那时,骑兵手中沉重的马槊和斩马刀,必然是敌人的噩梦。他们一路冲锋,战马高速移动的撞击力都将使得这些移动堡垒如入无人之境。
就算他从甘陵关女墙上观察到这一队沙匪具装铁骑,也会带领麾下将士义无反顾出城拒敌,情势所迫,他不得不如此。
擦干弥漫了眼角的汗水,韩成握紧手中由长剑和短棍结合的长槊,剑尖遥指沙匪铁骑兵冲的最前的一个骑士,咬牙沉声道:“大夏儿郎!死战!”
身后四千余体力接近透支的将士异口同声,“死战!”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在这荒芜的边境传出很远很远。
乞猛军铁骑兵在距离甘陵关守军不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