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爷,外面不知是谁放了一封信。”王福打断了洛震霆的话,把信递了上来。
洛震霆打开一看,脸色顷刻间沉了。看向月情深的眼也不再舒坦。
“看来你在外面的产业还是挺多的嘛!”随手给她扔了下去,挽之瞥了一个脚,正是自己托白芨安排下的。
里面是籽月楼的房契和京州十三处的房产还不带她前段时间变卖的。
老夫人也没看见,只从脸色看来,觉得定不是什么好事。给凤奴了一个眼色,凤奴下去看了一下,又简单的给老太太说了一翻。
“呵,看来我们将军府还亏待你们母女两了!”下面两位看见单子早已傻了,这些东西怎么就在这里了。
而洛水墨抬头看了看挽之,一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父亲祖母,这件事的确是母亲的错,还请父亲网开一面。”都这样了,她们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是啊,这件事还是简单处理了吧,毕竟要是大了事儿,对我们将军府的颜面也不好。”挽之说到。
“不用你假惺惺的,这件事肯定是你说出来的!”洛水墨本来就生气,见着挽之这样帮她们说话,心中更是气了。
“你……”老夫人刚要说话,就被挽之拦下来了。对于像这样的泼皮无赖,着实不应该让老人家气坏了身子。
挽之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洛水墨踱了过去,月情深还是在旁边像是吓坏了一般的哭。
“啪!”挽之直接一耳光把她打懵了,洛水墨捂着脸,像是不相信这一切。
“拿了夫人的嫁妆还敢这样趾高气昂的,将军府养出你这个不知教养的东西也真是失败了!”挽之沉了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柔和。
“父亲……”
“啪!”本来洛水墨还想向洛震霆求救,直接又是一耳光。现在是两边都肿着了,也不敢再说了。
“行了!”洛震霆发话了,挽之有些讽刺,这才开始呢,就看不下去了?
她本来是不想参与这个事,直接让她们解决了不就好了,也省的她做了恶人。不过洛水墨那副样子实在是讨打,着实是没有把白非霜看在眼里,白白几万两一句宽宏大量就完事了??
换这几耳光算是便宜她了。
“这件事可以从轻处理,籽月楼和京州十三处的这些房契都交于我,欠夫人的这就算连本带利还上了。”挽之说到。
洛震霆看着她,仿佛是没有见过这个女儿,上一秒还温文尔雅,怎就突然的变了脸色,还如此强硬。这一点和她真的好像……
“凭什么!”洛水墨反驳道,这么多的地方怎么可以直接就给了洛挽之。
“凭什么?”挽之嗤笑了一声:“凭你们这件事家法可以断指怎么样。还是你要选一个?”
挽之挑了挑眉,眉间落梅印此时更加的妖艳。
洛水墨不说话了,月情深自然也不敢说什么,这件事暴露了,这些东西肯定已经不可能是她的了。只怪她太慢,没有早点处理了,现在只希望自己不要被打压的太厉害才是。
“你弟弟的夫人冬暖要回来了,主家掌印就交给她掌管吧。”月情深听见老夫人这么说,木然的抬起了头。没了主家掌印,以后还能干什么!
“弟妹回来了,按理说这都是应该交付的,这些房契就交给挽之处理吧,典当也好什么其他也好,补了空缺……给……她”,洛震霆又看了看下面的两人:“至于月姨娘,禁足西厢房半年,罚月钱半年,抄女戒一百卷。”
老夫人挑了挑眉,对这样的处罚还是觉得太轻,像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