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之让李掌柜夫妇领了银两,把人打发走了。走的时候李掌柜还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李夫人骂骂咧咧的揪着他出去了。
所谓家丑还是不要外传好了,所有的事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说到。
挽之想着,此时自己也不宜说些什么,索性也就不张口了,安安静静的立在旁边。
“母亲……我……我……”月情深被这场变故吓得不轻,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姨娘为什么要在外面开个酒楼,这实在是于理不合……”挽之突兀的插了一句,着实让月情深恨得不轻。
一直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让人那么讨厌。
这时凤奴又进来了,不知道在老夫人耳边说了什么,老夫人微微蹙眉,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挽之,却道:“这件事先搁浅吧!”想来不是什么好事,竟然让主仆二人都有一些忧愁。
凤奴讲完,又把一洁白的信封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看后大惊,又抬头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人:“王福,把月姨娘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月情深也没有搞清楚状况,怎么一封信的时间,连审都不用审了,自己还没有抢救一下呢。
老夫人任她的凄厉叫声响彻整个地方,并没有一丝的同情。
“老夫人……我错了……”
见被拉走,挽之起身,从高台扶下老夫人。
“祖母,这件事你既然事先就有准备的,着实是不要为她伤了身子。”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此时还在非霜住过的地方,一时间情难自禁,往事如烟,却在头脑里面丝丝絮絮。
“你母亲过来的时候,十里红妆,京州你母亲过来的那条路,一直到将军府都是张灯结彩。”
挽之愕然,她母亲当时排场尽然那么大?
老夫人看她反应,也只是笑笑,纵是谁也肯定会无比惊讶的。自己当年看着这个排场,还胆战心惊,恐被人看了去,和皇家比较,落下把柄。
“所以,现在这十箱,也仅仅是当年嫁妆的皮毛,是生下你之后,非霜才着手准备的。”老夫人看了看宁湘阁简单却不失大气的排布:“非霜乐善好施,这些年帮助的人也是极多的……”老夫人又唉声叹气了几句。
“那为何……”虽然对这个未曾蒙面的女子不知道存在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挽之还是想听见关于她的一点一滴。
“唉,孽缘啊孽缘!”
老夫人摆摆手,招来了凤奴扶着自己:“她这一生什么都好,就是对你父亲无情无爱”,又转头看了看原地的挽之:“当年你的父亲在外面惹了那么多的风流韵事,哪一个不是面貌上和你母亲相似啊。”
挽之摸了摸胸口,那处似被震惊到了,蹦了两蹦倒也落回了原地,这方祖母已经走远,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甚是寂寥。
他的父亲?
挽之不相信,若是真的爱。又何会寻了其他人,这也不过是为自己的欲望找的借口罢了。
这些事,不想也罢,只会徒增烦恼。
也不知道老夫人是得了什么事,中断了这次的事情。其实挽之也没想着要让她万劫不复,只是想消消她的气焰。既然今天算了,大抵是晚上交给他父亲来审了。
“我母亲被发现了,怎么办啊?”洛水墨对着一个妙龄女子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母亲卖了那个地方,把钱给补上不就好了。”
“可是现在……会有人买么?”洛水墨的问题让女子感到愚蠢,这亏本本来就是个套,怎么会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