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脚下如何动作,人跃在半空中身子一扭刀身擦着宗寄白鼻尖而过,那西夏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灰影从自己的胳膊下钻了过去。西夏勇士这一刀在旁人看来是来势汹汹,可是在宗寄白这等内功修为有一定基础的人眼里,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快了一点,躲过这一刀平心而论远不如日间躲过吴差使在马上砍下那一刀的难度大。
宗寄白也是艺高人胆大,心中只想着羞辱这勇士一番,也涨涨宋军的气势,所以在空中使了一招“雨燕翻身”,躲过了西夏勇士这势在必得的一刀,等身子下落的时候右手又在地上一撑,在半空中又翻了一个筋斗,回身一脚踹在西夏勇士的后心,那西夏勇士被踢得口喷鲜血,向前扑倒在地。周围宋军还有西夏军见宗寄白这一连串杂耍一般的动作,不光潇洒逸地躲过了杀招,还回首制敌,都看的惊呆了,忘记了身处战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众人才回过神来,有几个宋军跑过去,刀枪并举,结果了那个西夏勇士的性命。
宋军中跑出来一个高大汉子朝着宗寄白笑道:“宗兄弟,我可是今日见了你的身手了。兄弟们,杀啊,把西夏人给我杀回去!”正是韩世忠。
宗寄白也也没答话,闷着头几步冲到云梯处,见并不是云梯车,而是竹飞梯,他大喝一声,一掌劈在飞梯顶端固定钩援的横架之上,只听得“擦咔”一声,横架应声而断,飞梯没有了钩援固定就只是搭在城墙上罢了,周围宋军掩上来,六七人合力将飞梯推了下去,城下了传来惨叫不断,不知道摔死多少西夏军。
没了后人支援,首先爬上城墙的西夏军被宋军围住,而那西夏人阵法了得,宋军近身不得,只能学着宗寄白飞掷长矛,只要扎死一二人,破坏了阵法,宋人便仗着人数优势将其围歼。杀到最后,只剩下韩世忠和最早上城的另一个西夏勇士还在缠斗,那勇士也不知是杀的累了,还是抵不过韩世忠勇猛,被韩世忠一把钢刀杀的连连败退,最后没留意被自己同伴的尸体绊倒,被韩世忠赶上一刀搠在胸口。
韩世忠抽出了刀,在西夏勇士身上拭了拭血渍,又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哈哈大笑,直呼痛快。而这时候宋军的弓箭兵又开始齐射,西夏人后援难以为继,只得收兵回阵。
西夏人停止了攻击,宋军得以喘息,而周围宋军像看神仙一样看着宗寄白,一张张被烟火、血液搅和的大花脸冲着宗寄白傻笑,韩世忠搭着宗寄白肩膀,大声道:“老子平日里和你们说我宗兄弟厉害,你们些个牛牛娃还笑话老子说大话,今天怎么样,长眼了吧!哈哈哈!”旁边一个宋兵也笑道:“你看你握球势子长得跟牛一样,你还宁次,再拧次,怂给你打出来挂城墙哈。”韩世忠扭头笑骂道:“老子来了这几日可听不懂你说的是啥,等老子知道了,怂给你打出来挂城墙哈。”周围宋兵都是哈哈大笑。
宗寄白听不懂他们土语的意思,只觉得这些人都是洒脱豪放,很对自己脾气,就跟着哈哈大笑。
韩世忠和宋兵开了几句玩笑,又对宗寄白正色道:“天色晚了,西夏人不善夜攻,今天睡一个好觉,只怕明天要有场恶战了!”宗寄白不解道:“韩大哥你怎么知道?”韩世忠道:“今天西夏人攻城的强度就较十几日来都大,我看来是他们长驱而入,粮草不济,只等攻下秦州拿粮草,要么就得打道回府了。”宗寄白又问道:“不是他们刚刚拿下熙州城么,熙州也是我大宋边城要地,难道城中没有粮草供他取用么?”韩世忠道:“宗兄弟,咱们之前听到的消息都是真一半假一半,难以分辨,我来了秦州才知道,西夏人早在十月个之前就开始围困熙州了,刚刚拿下熙州是不假,只是围城围了八个多月,城中哪还有粮食给他们吃。”
宗寄白还是若有所思,续又问道:“那韩大哥,既然西夏人围城这么久,怎么我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