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里的动物四不像,咋看咋别扭!可四不像到底长啥样子呀,我没见过,真的长得像我么?”
哈哈哈······不过听她们这样一说,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位所谓的二哥。我们就这一边摘着樱桃吃一边嘻嘻哈哈聊着各种趣事,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我没想到七、八月间居然能吃到鲜红鲜红的腊肉,这简直就不是人间美味而是仙界佳肴希罕得很嘞!乡村这边大多数人家都愿意用茅草柴火做饭,用这烟熏着的腊肉一年四季都不会坏。
不过乡村吃起腊肉来可就不像腊肉那么痛快,在饭桌上主人不把腊肉夾在碗里最好不要自己动筷子,否则会被当成不懂礼数的人。这一点我已经被奶奶念成耳茧子了,想甩都甩不掉。这腊肉切得又大又厚,蒸得油光红亮又软子酥,太想吃了可又得等到主人把它夾到我碗里来。可一想到刚才抢白主人,还不知道他记不记仇,我就只好把口水咽下去。
唉,记仇就记仇吧,为了朋友为了正义,我就受点委屈作点牺牲,就吃蔬菜也一样下饭!没办法,我始终认为,凡礼数必有虚假,否则何称其为礼数呀?在这个极为看重封建礼数的大伯眼里,能让我这个新来的城里女人和他们男人同桌吃饭,就已经很不错了。豌豆花母女就没在饭桌上见过她们的踪影,所以我还是快吃饭吧。
我的饭快吃去三分之一的时候,他才笑嘻嘻地夾块又大又厚的腊肉过来压在我碗里,然后静候我的反应。我去!这我可不能输在他手里,我便夾起腊肉往回送!他用筷子死死压回我碗里的腊肉,眯眯笑地望着我不说话,倒让我有点丈二和尚莫名其妙。我只好笑着说声谢谢再重新坐下扒饭,他也就陪其他的客人去喝酒。
腊肉美味是美味可就是太咸,我加了一碗饭都差一点没吃完。好在他们要到下午三点半才出工,我有大把的时间消化胃里的积食。饭后我和黄英儿去后山林子里去散步,在几棵稀稀拉拉的板栗树旁有一菜园子。豌豆花正要去摘豌豆荚,我们便一起跟了过去。我们一面聊天一面帮忙摘豌豆荚一面吃豌,这豌豆是豌豆花自己种的,有点迟却很好卖。
现在因为农忙全奉献在餐桌上了,其实豌豆花还有很多不太显眼的贡献无私地奉给了这个家。她的贡献主要体现在春冬农闲时候,只有这个时节她才真的有空。春天她去山坡田埂采刚刚破土而出的蕨条,连续几天都能卖个最好的价钱。几天后蕨条出齐了价钱便宜得不行,她便去掰小竹笋同样赚个好市头。
前前后后忙碌个把月直到清明节前,她已有一笔很不错的收入了。冬天就进竹林里去挖冬笋,这笔收入就更不得了。每天天不亮起床带上干粮、水和特制的短柄小锄头进山,天黑扛着冬笋回家并连夜交给那些跨省贩子手里,而这样的日子一直能持续到春节前后立春的时节。如果顺利的话两叁个月下来,她的收入可抵得上曾经的万元户。
夏秋两季她除去农忙一般都去放牛,她总喜欢把牛赶进山里,因为这样她就有空采些金银花磨菇回来,同样也能有些收入。她将所有的收入,大的小的一分不剩地交给了她母亲,却总是被用得一分不剩。年复一年,年年如此。这其中大部分都是被她的好二哥挥霍掉了,仅女朋友就换了好几个!我们就问她干吗不进城找一份正式的工作呢?
她说她不进城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被我们逼急了就反问我们进城工作就能多过我现在的收入?我们想想也对,也就不再说什么,下午出工的时候到了,就一起回去。那是我记忆最深刻的往事,无论多少年都无法忘怀,最最刻骨铭心的还是豌豆花的样子。好像很多年之后,具体多少年我已经记不很清了,我终于见到了那位神奇的二哥,还真是位帅小伙。
他修长匀称的四肢栩黑健康的皮肤理个小平头发型,给人焕发一种阳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