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豌豆花的一些事
关于另一类拒绝都市生活无关爱情的婚姻,让我想起了豌豆花。她和她父亲一样,对于主宰自己的世界观,采取了简单粗暴的处理办法,质朴想当然地回避爱情而直取婚姻,并以此贯切自己的一生。她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和她哥一样釆取与父亲对立的态度,却在对待自己婚姻的问题上又与她哥发生了分离,不自觉地接受他父亲某些执抝的观念重温了一个很旧的梦。
我且不在这空谈,先回想一下她的心里历程也许就明白了。我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去我同学王海英家帮忙搞双抢。只不过因为她家的水稻还没有熟透,好像还得等几天,就先去帮她大伯家收割好水稻后,等她家水稻熟了再回头去她家收割。抢收早稻抢种晚稻俗称‘双抢’,这是很费人工的事但又必须赶时令,一般都会叫上亲朋好友一起来干,这叫人多力量大嘛。
同样有田地的亲朋好友则以换工的方式回馈不谈钱,而像我们这样没田没地住城里的孩子一般都只是帮个气场,除了给我们提供吃喝玩乐之外还留下深厚的友谊。我就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中安静地认识豌豆花的,她是那一旦让你认识就一辈子忘不了的人。我之所以记忆深刻主要是他们家走的路子,完全不同于王海英家所走的路数,甚至不同于这个时代发展的方向。
豌豆花的父亲崇尚什么女子没有文化就是德,这种死了数百年的旧教化!我去,都什么年代了!该不会还要弄个三从四德什么的吧?黄英儿(王海英)笑而不答,我几乎不敢相信,不会吧,真有啊?!我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事就在眼前。问题的关键是豌豆花打小就渴望着学文化,老家伙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以上吊相威胁就是不让,所以她念完小学后就一直在家务农。
我心里一直在想,可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让你好看!而这样的好机会马上就来了。一般在这样的时节里,都会采取天朦朦亮就上工,上午十点半钟收工回家休息。午饭前豌豆花母亲端出瓜果点心盘来请大家吃,她父亲则破开一个大西瓜笑眯眯地请大家尝尝,然后特别捧一大块红红的西瓜递给我,“娃子,来尝尝我这没使用过化肥农药种出来的西瓜,特别甜!”
我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嘿嘿一笑说,“对不起,我牙口不好,怕硌得牙疼!”说完我就拉着黄英儿出门而去,只听他在大厅里怔怔地叫道,“嘿,这丫头,这是无籽西瓜,怎么会硌牙呢?”我和黄英儿出了大厅门往左,来到厨房门前一棵樱桃树下,看那一半儿红来一半儿橘黄的樱桃煞是好看!黄英儿摘了些给我,我没洗就塞了一颗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真美。
我觉得这樱桃看相简单实诚口感丰满厚实,不像市面上的樱桃看相迷人实则淡而无味。我还在仔细品尝这里面的个中滋味时,豌豆花跑了过来,“哎,你怕西瓜硌牙就不怕樱桃酸掉牙?”“她那是恶心你爸呢!”“为什么呀?”“你爸是个老古董呗!”“他就是那么个四不像的人!”我侧头看了看豌豆花问,“这话有点意思,谁说的?”“我二哥呀,怎么啦?”
“那你二哥呢?”“就是没人知道呢。”这时黄英儿就插话了,“说起我这个堂哥来还真是不太好说,他事事与我大伯对着干。”我赶紧打断黄英儿的话,“我是说那四不像,怎么回事?”黄莺儿一边瘪着嘴砸吧着樱桃的酸劲,一边如无其事的说,“他背地里骂我大伯的话咯!”我一拍黄英儿那个酸得疼痛的鬼样子,“你要死呢,我是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你问问小婉不就知道了,真是!”“真是什么?”“没什么,听小碗说。”“是说他,不是卫道士却恪守着卫道士的戒律,不是预言家却总喜欢预言观人测物,不是法官却总喜欢判人生死功过,不是行家里手却总是喜欢摆弄经验训诫,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