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京了吗?”
“谁知道了,这年头奇奇怪怪的人也不老少!光说前些日子章家的那个杀人案,不是有个女杀手费力不讨好的连日奔波,人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这人不也是奇怪的紧吗?”
堂下酒客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云起全然听在耳中。她不由得走到栏杆前,看着楼下的酒客。
只见一酒客走到那桌前,说道:“可不是嘛!前日在这畅园闹的满城风雨,什么图财害命之说,什么诈死的,都把老王妃搬来了!可大理寺刑部那边不也还是没什么给老王妃面子,也没说把那个章家小厮放了!”
另有酒客言道:“今日三司定案,将章家小厮由秋后处决改判为刺配荆州,而那女斥候掘墓盗尸一概不究,已算是给足了老王妃的面子了!老王妃再大,能大的过大宋律法吗?”
“是啊!女斥候说那老儿诈死,到现在也没个证据,老王妃就算是有心帮她,却也没理啊!”
云起听到此,不由愤然,轻声言道:“人命关天竟然要看谁的面子!世道艰难如此啊!”
此刻伙计上了楼奔到云起面前,手捧着一封信递给云起,说道:“客官,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人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云起接过信,打开一看:“三司定案,孟轩性命得以保全。今夜子时,金楼之后,杨柳岸前一会!另有要事相托!”
云起收起信,心道:“这个人如此神秘,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费尽心思一定要救孟轩?看来得去他所说的地方一探究竟了!”
子时未到,云起便早早地来到了信上所说的杨柳岸前,夜已深,河岸风势正猛,夹杂着几点春雨拍打在云起的脸上,云起回头看着河岸的摇摆的杨柳枝,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等的有些焦急。
杨柳树下,一老妪蹲坐在那里,身着破衣烂衫,一手拿着一根针,另一手拿着一根细线,正要往针眼里穿过细线,老妪年岁不小,看起来老眼昏花,再加上夜黑风高,细线迟迟穿不过针眼,细雨透着杨柳枝滴在老妪的头上,看起来尤为萧然。
云起看了一会,忍不住走上前来,轻声道:“老人家,这里这么黑还下着雨,你何不去寻些亮处纫针?”
“不行啊!孙儿衣服破了,再不缝好,明儿又吵嚷着要买新衣裳了!”老妪头也不抬,只顾着低头纫针,口中却是答非所问。
云起不解,却觉得很是奇怪,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她缓缓往后走了几步,紧握着腰间的刀柄,盯着老妪,说道:“我叫你寻些亮处,又没叫你不缝!”
“不行啊!孙儿衣服破了,再不缝好,明儿又吵嚷着要买新衣裳了!”老妪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只是声音愈发的急躁,拿着针线的手也颤抖起来。
如此夜深,黑灯瞎火,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这一个行为诡异的老妪,云起不由得背后一麻,一阵寒意涌上来,她左右四顾,运河边上河灯摇曳,灯火忽明忽暗,眼见着河岸开着一片淡紫色的花朵,飘着悠悠然的花香,使得云起一阵沉醉,身子有些飘飘然。
只是那一刹那,云起猛地打起精神,手舞鼻息,拔出长刀对准老妪,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施毒害我?”
那河岸边开着的花朵飘着异香,却是有毒,老妪手中的针线陡然停了,她抬头看着云起,只见她面色黄的尤为病态,深深的皱纹,看起来尤为狰狞,老妪道:“你的衣服破了,来来来,我给你缝上!”说罢,起身拿起针线正要向云起走来,身形飘忽,看起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云起连忙后退,手舞太刀,不敢擅动,她看着这老妪身形飘忽不定不敢擅动,口中叫道:“走开!”
老妪好似没看到一般,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