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起不曾多想,随口便答:“十九岁!”说罢,转身便走。
章老太爷口中喃喃说道:“十九……十九……便是戊午年……太平兴国三年呐……难道是命数吗……命数啊……”
云起来到官道上,乘驴车的老汉还在,走上前来,将玉戒扔给老汉,说道:“这戒指若是卖了莫说驴车,便是宅子也有了!”
老汉拿着玉戒,喜不胜收,连忙把驴车相让。云起又折回来,扶着章老太爷走上官道,来到驴车前,将章老太爷扶上车,云起驾着驴车往南面东京方向而行。
一路之上,章老太爷一句话也不说,云起只道是昨夜里的事情使得章老太爷受到惊吓,也不曾多问,只顾驾着自己的车,行了几个时辰,便到了郑州地界。
方才入了城,云起便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想到自己身上没有钱,踌躇之下,不得已回头问章老太爷道:“你……你身上可还有些值钱的东西么?”
章老太爷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两锭金子,足有百两!这正是昨日在刘府刘协君给章泰的,章泰又将金子交给自己。章老太爷一直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云起没想到章老太爷竟然藏着两锭金子,大喜过望。当即将驴车停靠在一家酒楼前,领着章老太爷进了酒楼之中。
章老太爷也不多话,一直魂不守舍,云起只以为眼看着要回东京章老太爷有些惧怕而已,却也不以为然。伙计端上饭菜,云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章老太爷看起来没什么胃口,拿了一块大饼,嚼了两口便放了下来,呆呆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云起见此,轻声说道:“还是吃些吧!到了东京,把你往大理寺一送,可就没这饭菜可吃了!”
章老太爷回过神,眼神却不敢正视着云起,叹了口气又拿起大饼吃了起来。未多时,二人吃饱付钱离开酒楼。又上了车,往南而行。
这一路之上,章老太爷沉寂的有些异常,云起时不时回头看看,心中想着这老儿都是古稀之年,未曾想这般惧死。
“你……是哪里人氏?”章老太爷口中支吾,声音很低。
云起一怔,回头看了章老太爷一眼,回答道:“我生在泉州,算得上是泉州人吧!”
“泉州?”章老太爷面上有些疑问之色,想了片刻,说道,“你家中可还有别人吧?”
云起面色一暗,继而一笑,说道:“还有一个伯父!”
章老太爷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哦……”便再也不说话了。
赶了一日路程,总算是赶在关城门之前来到了东京。天色灰蒙蒙的,伴随着几声春雷,风雨欲来!云起进城后,又驱着驴车往北而去,未多时便到了畅园门前。
进了客栈,云起领着章老太爷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连日里为了这件事云起可谓是筋疲力尽,也顾不得礼法,本想着让章老太爷在这里好生睡一晚,明日再将他扭送到大理寺。
章老太爷坐在桌子前,云起走到床前,拿起床上的包袱,又附身往床底伸手一探,拿出一把长约三尺太刀,刀锋出鞘,云起拿起布擦拭着刀锋,只见得一阵寒光。
云起收起太刀,跨在腰间,看着章老太爷,说道:“今晚你便在这休息,我在外面守着!”说罢,转身离开房间。
云起方才走出房间,心想着:“一路上这老儿话不多,看起来很是奇怪,这一夜需得好生防范才是!”
“听说了吗?刘家的商船在郑州地界遇到响马劫道,十几艘大船全被烧了!”
“也不知道是图财还是害命!若是图财,为何烧人家的船,若是害命,那刘员外不是好生生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