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躲起来了。”这时,翠翠娘家的来人慢慢沸腾起来。几个人冲着粗壮汉子叫喊道:“三魁,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把他的房子扒了再说!”“让他找乔老蔫去!”“到屋里先砸了他家的东西!”“人都吓跑了,先把这个主收拾一顿”------翠翠的三哥对着乔新元喝道:“乔老蔫和二赖怕,你就不怕吗?你长了几个脑袋?”
乔新元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对着翠翠的三哥铿锵有力地说:“我怕?怕个甚?怕就不管这种闲事了。你们今天要是打死了我,说不定我还在咱县出出名,流芳后世呢!不过我是为你们好,你们应当明白这是大乔村,不是你们南赵庄!你们要是来解决问题的,咋说都中;你们要是来打架闹事哩,我不是吓唬你们,谁也走不出俺们村,甚至走不出这个院子!翠翠是你们的姊妹,也是我们院的媳妇;他寻了短见,你们难过,我们也痛心。她现在还在灵堂上躺着,你们不想着来办好她的后事,安慰家人,却要掂家伙找事,于理于情说得通吗?我们门里也有几十号人在一边等着,今天谁要是敢扒二赖房子上一块砖,敢动乔老蔫一手指头,打坏他家一件东西,你们绝对占不到一星点便宜!我已安排人到派出所报了案,二赖要是真犯了法,自有公家处理。我不是瞧不起您们,我只要吼上一声,隔着这院墙就可以砸你们黑砖,让你们挨了打也找不到人,受了伤也不知道谁打的。我先声明我无所谓,您打死我算我命短,今天我逞这个头了,我就不信,你带这么多人来找事,真撂倒几个,你回去就能给老少爷们交代过去,你就不拍出了事,你吃不了还得兜着走!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乔新元的这一排子话,镇住了翠翠的三哥和来的这群男人,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看二赖家高高的院墙和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的大门,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屛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锁起眉头的翠翠的三哥。
翠翠的三哥三魁看着满院的来人,生硬的说:“我们来找乔老蔫和二赖算账,给你扯不着,你走开,这里不关你的事!”几个人随声附和:“对,我们找的是乔老蔫和二赖,不是你,你少管闲事!”
乔新元斩钉截铁地说:“怎么不关我的事?这还就关我的事,这个事我管定了。你们找到俺家门里来打架,这事我就该管。二赖和你三魁一样,也有弟兄,你找他爹妈的事,扬言要打死二赖,他们兄弟们难道会袖手旁观,一边玩去看着不管?你有这一帮同族兄弟,难道二赖就没有?你也不想一想,现在谁怕谁呀!你打死了二赖,我咋就不信你能保证你和这么多人能平安无事?”
乔新元的这几句话,让翠翠的三哥哑口无言。他顿了顿,但仍然咬牙切齿说道:“哼!照你说这事就罢了不成?反正我们不能把这事搁这。”这时,翠翠的娘家来人的附和声音明显的少了许多。
乔新元看出,翠翠的三哥和来人在声势上已是强弩之末。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来人说道:“很好办,你们几个兄弟留下,其他的人现在都回去,除了老蔫不摔老盆,老蔫老伴不点老灯、不扛柳木杆子,你们不打二赖外,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们。我会保证把翠翠的后事办得很排场,让二赖一家人给你们兄弟和你们的父母道歉。你看咋样?”
这时的翠翠三哥三魁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他找到已经垂头丧气的几位兄弟们在一边嘀咕了一阵,然后绕着翠翠的灵堂看了看,看到了准备的上好棺材和死者的葬品,彻底没了再闹事的斗志,只是冲着乔新元愤愤地说:“我们先走,回去商量商量再说,你说话可得算数!”然后领着翠翠娘家人退去。
翠翠死后的第三天,在乔新元的主持下,把翠翠安然下葬后,已是下午的后半晌。乔新元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随着人群走在回家的乡间道路上。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