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们的印象中,吟诗作赋著文章应该是文人墨客的事情。其实不然,在特定的环境下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有时大老粗们作出的狗屁诗反而具有更强的生命力,乔新元的几首狗屁诗在大乔村一带就广为流传。
其一是《咏雪》,那年的一场鹅毛大雪的天气里,乔新元看着自己的大黄狗在雪中的滑稽相,有感而发:大地一朦胧,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其二是《罗嗦诗》,诗曰:半夜三更子时归,关门闭户掩柴扉;老婆妻子太太问,你是哪个何人谁?呵!真够罗嗦的了。
其三是《醉酒诗》,诗曰:舌头不打弯,眼睛不打圈;抽烟不冒烟,说话不沾边。形象的描绘酒后醉态百出。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话说乔新元思念娇妻难以入眠,披衣起床,在衣兜里掏出烟盒里只剩下一根的黄金叶烟来,用火柴划着点燃,一边吸着烟一边展开烟盒纸,乘着窗前明月光,用熏黑的火柴头在烟盒纸写下了四句诗:
山上流水响叮当,
在外儿郎盼家乡;
多日不见贤妻面,
抱住贤妻哭一场。
前文书说过,乔新元是蚂蚁尿到书本上——湿(识)不了几个字,他作的这首诗也有好几个字不会写,怎么办?乔新元有办法,凡遇到不会写的字,乔新元就用烟头锊个窟窿,锊过窟窿的诗读起来别具一格:
山上流水响窟窿,
在外儿郎盼家窟窿;
多日不见贤妻窟窿,
抱住贤妻哭一窟窿。
乔新元回到家已是下午后半晌,他推开门,看见婆娘王凤娇正在院里洗衣裳。婆娘给他打了招呼,站起身来擦干手迎接住了他。
乔新元明知故问:“鹏飞还没放学?”婆娘说:“没呢,快了”。
乔新元没有忘记向屋里屋外瞅一瞅,见老母亲也不在家,伸手拉住婆娘就往住的里屋里拖。婆娘嘴里嘟噜着“这是干啥哩?”却一点也不反感,在乔新元的牵引下乖乖地来到睡觉的房间。
乔新元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了梦寐以求的***婆娘那**的柔软和质感让此时的他心惊肉跳,他的一只手忍不住在两只**上来回移动,另一只手伸向婆娘的两腿中间。这时候的乔新元腿中间也翘了起来,他感觉就要着起火来。
婆娘很配合,当丈夫把手伸向自己的私处的时候,她的身体扭动着,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哼着什么。乔新元啥也顾不上了,一眨眼就把婆娘按倒床上,熟练的褪下裤子,轻车熟路地把婆娘压在身下晃动起来......恰在这时,儿子鹏飞放学回到家里,一声“妈妈,我回来了”的话音未落就进到屋里,爸妈的古怪行为让小鹏飞尽收眼底。
小鹏飞已是八、九岁的儿童,对男女之事朦朦胧胧,咋一见这阵势,感到很害羞,双手捂着眼睛退出耳房。
乔新元慌忙中提上裤子,很难为情的笑着说:“小飞,放学了?”
儿子獗起了小嘴,很生气的说:“别理我,你是个坏爸爸。”
乔新元说:“乖儿子,爸很想你,还给你买了好东西呢?咋说我是坏爸爸呀?”
儿子回答:“爸爸就是坏,爸爸要是不坏,那为啥骂妈妈?自家人骂自家人,羞!羞!羞!不害羞!”原来,不懂风情的儿子把爸妈刚才的行为认作了骂人,使得乔新元夫妻一下子成了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
汶河弯弯曲曲地绕大乔村村东流过,河面最宽处约半华里,常年流水不断。河滩里有连绵好几里的柳树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每当夏日午后,便有成群结队的男娃光着屁股跟着大